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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來,不過...”福伯頓了一頓,抬頭看了陸修一眼,繼續說道:“你走后沒多久,姜家家主姜子虛親自過來道歉,當時事情已經沒辦法挽回了,姜子虛也只是表示遺憾,自那以后,林姜兩家再也沒有動靜了。”
姜子虛如此大氣,反而讓陸修對陸家前任家主陸戰的能耐更好奇了,要知道福伯是陸戰救下的,姜子虛也是陸戰的好友。
“姜家主深明大義,挺好的,我這有個玉符,福伯您帶上吧,可包您一次不死!”
陸修感嘆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剛煉制好的玉符,遞給福伯說道。
福伯為了陸家鞠躬盡瘁,陸修自然不會忘記他。
福伯聞言小心的接過玉符,雖然玉符看似平凡,不過福伯對陸修的話沒有絲毫懷疑,只是謝道:“多謝小少爺。”
“你前些日子太過仁慈了,他們才如此放縱,丁家供奉被砍了手臂,應該不會有人再來了,不過近些日子應該會有人來尋仇,需要注意一二,我這里還有兩枚玉符,麻煩經由你的手交給我的父母,你送出的話他們會帶上的。”
陸修在臺下的時候也問了母親關于陸家的現狀,又掏出兩枚玉符安排道。
“我待會會去我家中和演武場側刻兩道陣法,你要是不敵可以去其中躲避,這玉符便可以催動法陣,內勁之內,沒人可以攻破!”
看到小少爺有條不紊的布置,福伯的眼眶漸漸濕潤,對于陸修突然知道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本事也沒有多問,只是連忙低頭抹了一把眼淚,有些哽咽道:
“好好,都聽小少爺的,老爺當初沒看錯人。”
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
“喲呵,爺倆情深呢,福伯,看來‘您’最近厲害了,都要我親自來請了。”兩人轉身看去,陸知松正滿臉嘲弄的看著兩人,陸知松身后的陸火得意一笑,鼻子都快翹天上去了。
“陸家主說笑了,有事耽擱了一下而已。”福伯臉上沒有不忿,擦了一把眼淚,回身只是淡然拱手道。
他留在陸家也只是因為這是老爺的陸家,對于陸知松,福伯想只要不要礙自己就好。
“有事?陪著我們陸家的棄子?”陸知松嗤笑。
當日陸修折了陸知松的面子,還放棄了將要到手的三千萬,陸知松就對‘魯莽’的陸修痛恨萬分了。
陸修現在回陸家,在他看來肯定在外混不下去了才回來的。
“陸修,你不是被我陸家除了族籍嗎?你現在是擅闖民宅!福伯!把這個賊人給我趕出來!”陸知松臉色扭曲,指著陸修大聲道。
在陸知松看來,他身為陸家家主,陸家中人都應該無條件的聽從他的命令。
陸火在一旁也很得瑟。
不過福伯很顯然并不這樣想。
福伯腳尖在地上一挑,伸手抓住騰空的樹枝,隨手一橫,樹枝的斷口處距離陸知松的脖子不斷一寸的距離,福伯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還愿意留在陸家,是因為老爺的囑托,不是因為你這個陸知松!”
感受到一股真切的冰冷殺意,似乎只要敢說一個不字,下一刻那根看著不起眼的樹枝就會刺破自己的喉嚨。
陸知松嚇得盡量把頭往后挪,眼睛的余光瞄到隨時能取自己性命的樹枝,雙手連忙舉起,驚駭的說道:
“不...不,福伯,我不是這個意思,陸修畢竟已經退出了陸家,這里是我陸家重地,讓一個外人隨意進出,恐怕不太好。”
陸知松根本沒想到福伯會悍然出手,不過福伯一出手他也是立刻就慫了。
陸修上前搭在福伯伸出的手上,把他按下去,淡淡說道:“我走。”
現在陸知松還不能死,縱使陸知松萬般不對,現在的陸家還是要一個明面上的主心骨。
陸修離開了這處,去自己家中刻了陣,不過想去演武場刻陣的時候被小嘍啰攔住了,隨后陸修離開了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