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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堆專業名詞說的，還挺溜，陳經紀在電話這邊打趣道：“你知道的不少啊，成天是當老板娘呢還是當粉頭呢。”

那邊：“說——正——事————”

客廳里等著的四個人同時看過去，這一嗓子，跟開了免提一樣。

陳經紀一手捂著心口，另一只手把電話從遠處又移回耳邊，好言安撫了半天才掛斷。

一抬頭，對上四雙視線。

“……我來找你們是有個什么事兒來著？”剛剛被大嗓門吼了半天，把他來這兒的事情給吼忘了。

四人組被他盯得莫名其妙。

鐘雨：“不知道啊?！?

銘陽：“我也不知道?！?

金月：“我們不可能知道?！?

尤簾：“又沒有提前告我們?！?

“……”

想不起來要做什么事情的時候很糟心，他明明記得是個重要的大事！

時間走著，四人組坐在沙發上乖巧等待。

陳經紀捂著腦門回憶了半天，甚至想著要不要給老板娘回撥個電話找找靈感……電話……手機……

“想起來了！去B市的那幾個人給我手機上發了張照片！”

陳經紀找出照片讓尤簾看，“是不是這個男人？因為距離比較遠，拍得不太清楚，尤簾，你辨認一下?！?

四個腦袋都湊了過去，尤簾只看了一眼，便肯定道：“是?！?

是把他騙到黑歌廳唱歌的人，是最開始笑臉相待之后經常打罵他的人，是讓他脫衣服他不答應就抽他耳光不給飯吃的人，是威脅他要是不聽話就找人整死他全家的人，是明面上開歌廳背地里偷偷做著賣|淫|嫖|娼生意的人，是讓他拼死逃跑顛沛流離受盡磨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