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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顧情的頭微微抬起了一點。
詹星若心中又氣又驚,趕緊轉過頭應他的話,卻被顧情突然低下頭堵住了嘴唇。
顧情閉上了眼睛,有一絲晶瑩打濕了他的睫毛,握著詹星若的手微微的顫抖。
詹星若弓起腿,身體卻被顧情牢牢的鎖著。
良久,顧情才輕輕的抬起身體,嘴角帶著一抹笑,輕聲說,“騙你的。”
詹星若大口大口的呼著氣,唇齒之間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被人肆意掠奪的感覺,有些不知所措,顧情松開了他的手,他卻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了。
商人有原則,講究一個信字。
顧情在心里記得,可是他往后怕是不能做一個商人了。
信與不信,隨風罷了。
“軍師,我喜歡你。”他好像自言自語一般。
詹星若方才緩過神,一把推開顧情。
“你瘋了!”
顧情靠著床,仰著頭,苦笑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大概吧。”他說。
人為何會沖動?
沖動之前和沖動之后,這個問題都遠千萬種原因,只有在沖動當時,這個無解的問題才成為問題。
“不可理喻!”詹星若生氣的一甩袖子,轉身便向門外走去。
顧情側目看看他,心里像有一把越扎越深的錐子。只得低下頭,長嘆一口氣,也不知道詹星若能不能聽見,輕聲說了一句“天關濕冷,軍師當多注意身體。”音落便聽見詹星若氣憤的摔門聲。
顧情用手托住額頭,剛才緊緊握著詹星若的觸感,還留在手心,詹星若的目光是冰冷的,耳朵卻異常的容易暴露情緒,他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詹星若的溫度,一切來去匆匆,還沒來得及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