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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啊,看誰都冷冰冰的,一看就不是專門做生意的,一點都不會熱乎人。我就過去問她,好好的錦衣玉食不要,為什么要出來遭罪?”
“你猜你娘怎么說?”乘風侯笑道。
小顧情搖搖頭,“你娘說,蠻夷未定,天下未平,不圖兒女情長。我也是第一次聽見姑娘家這么說,我就告訴你娘,這些你不用操心,你請我喝一碗杏花酒,我就幫你平了蠻夷。”
“她請了嗎?”
“請了啊,但是你娘說了,到時候蠻夷沒退,酒錢還得要回來。我就反問她,如果退了呢?你娘說那就再請我喝一碗。我說那不行啊,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啊,我不能為了一碗酒去拼命吧。”
“娘怎么說?”小顧情問。
“你娘說,那你想要什么?我說,如果我回來了,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那后來呢?”小顧情聽得激動,把身體向上坐了坐。
乘風侯神秘壓低聲音道,“后來,一戰(zhàn)封侯了。”
“我回來就跟酒館打聽了你娘,人家說你娘讓你外祖父給抓回去了,我就給你娘寫了封信:我有一銀槍,名為杏花酒,我有心上人,名為。”
“名為什么?”
“等你娘寫啊。”乘風侯彈了小顧情腦袋一下,“這你都想不到,將來能不能娶到媳婦了?”
小顧情低下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杏花酒”,乘風侯顛了顛腿,招呼小顧情,“兒子,有一把槍,比爹這個還好。”
小顧情抬起頭,“在一個老頭兒呢,爹去請了,他沒給。”乘風侯說,“將來你去試試。”
“那,他怎么才能給我啊?”小顧情問。
“不是他怎么才能給你,是你怎么才能拿得起。”
“很沉嗎?”小顧情問,乘風侯沒有深說,只是搖搖頭,“它的沉不在重量,說了你也不懂,等哪天你長大了,非用不可的時候,就去請一個試試。”乘風侯說說著,摸了摸小顧情的腦袋。
沉不在重量。
終焉的沉,不在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