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忘遙那頭下雪了沒有。”飄搖一個人自言自語,卻被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的槍王聽了個干凈。
“第一個來的小伙子?”槍王問。
飄搖驚了一下,扇子差點扔到柴火堆里。
“師父。”飄搖語氣里帶著微微的埋怨,“下次過來,先招呼徒弟一聲。”
“哼,這都走了一天了,我看你心神不寧的,藥沒給我抓錯吧?”槍王說著打開了壺蓋子,“燙啊師父!”飄搖還沒來得及上前制止,槍王就已經松了手,蓋子落回壺上,上上下下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飄搖又委屈地蹲下來,好像不太想和槍王說話,只是小聲地嘀咕著,“抓錯了我會聞出來的。”
槍王看他那樣子,實在是看不過去,便在他前面坐下來。
“要不你去找他吧,顧成淵家里有的是地方放你。”
“我,我去人家干嘛啊。”飄搖別過頭,只盯著藥。
“給人家當媳婦去。”
“師父!”飄搖這才抬起頭,走過去把扇子塞到槍王手里,“您自己扇吧。”然后就背著藥筐出去了。
“這孩子。”槍王看看手上的扇子,搖搖頭,飄搖的臉皮很薄,不熟的人說兩句就不肯抬頭,要是認識久了,他到是顯出一些脾氣來,槍王索性就過去自己扇了,坐在那才發現其實藥已經熬好了,他也懶得再走,就干脆坐在那等著藥涼。
剛剛把跟了他大半輩子的終焉送出去,老槍王也覺得心里發空,想起了他這一生最珍視的兩把槍,竟然全送給了顧家。
“應該讓懷風帶帶那臭小子,臉皮也太薄了。”槍王把扇子在手里把玩著,一舉一落,向下一扇,柴上的火忽的滅了。
說起乘風侯顧懷風,應該是槍王這輩子見過的最不要臉的人,非要纏著他學手藝不說,還要把他的槍順走。
槍王之所以叫做槍王,并不僅僅是能做得一手穿破萬物的好槍,更重要的是能把槍用的出神入化,槍在他的手里,就好像有了自己的靈魂,乘風侯不知從哪得來的消息,知道老槍王用得一手好槍,卻從不教學生,就提著一根木棍自己找上來了。
乘風侯不懂得程門立雪,倒是很明白怎么死皮賴臉。
當時飄搖還小,眼睛剛剛被治好,每次看見乘風侯來了,都哭著跑到屋里去。
槍王一身老骨頭,教了乘風侯四五年的槍,卻沒聽乘風侯叫過他一聲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