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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又一件,蘇全福家里所有人都莫名其妙遭了大禍。說完所有事,又是晚上,兩口子覺得屋里的燈火都不能給他們安全感了,只覺得瘆得慌。
李桂珍就神神秘秘地跟蘇葵說:“你說他們家這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不然哪能這么多事兒全讓他們撞上了。
所以事情撞在一起就不是巧合,而是人為。
有人專門針對蘇全福一家。
李桂珍見蘇葵不說話,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正想說要不他們要不去哪兒悄悄拜拜,免得他們也被惹上了,卻聽蘇葵說道:“收起你那些封建迷信的想法,是不是巧合,等公安查了就知道了。”
“報、報公安?”他們可沒想過啊,這點事也要找公安嗎?
“這件事可一點都不小。”蘇葵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說出的話讓兩口子更加害怕了,“這可能牽扯到幾條人命,必須要報公安查清楚。”
聽他們所說,蘇全福一家人的情況可不是進醫院那么簡單,如果蘇全福沒有及時躲開石頭,吳蓮英沒被及時救走,周珍珍沒被蘇愛國看見,蘇梅沒有錯開——這幕后的人究竟是下了狠心要人命,還是已經算到了之后,只想把他們教訓到這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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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葵去醫院看蘇全福的時候從他那里得知了更詳細的情況,更是覺得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
“你是說有人專門針對我們家?”蘇全福還有些不敢相信,正在外面的蘇梅也頓住了腳步。
蘇葵按照邏輯思維分析了所有的事情:“……這幾件事堆在一起,幾乎可以肯定是人為的行動,背后的人對你們或你們中的某個人有仇恨,所以才這樣實施報復。”
蘇全福只覺得訥訥:“我們也沒得罪過什么人,哪來什么深仇大恨……”
不,有。門外的蘇梅心里一瞬間就能劃過好幾個名字,她得罪的人當然有,但如果說深仇大恨,那一定是周家這兩兄弟。
想起曾經半夜出現在她床頭的那把刀,隔了這么久時間,蘇梅還是能想起的恐懼。
周平,一定是他做的!
而蘇全福還在為此事而不解:“如果是我們得罪了人,可那兩個人販子我們并不認識……”
這是唯一出現過的兩個人,其余的事情真就跟撞了邪一樣的巧合。
“是不認識,因為他們很有可能是別人派來的。”蘇葵頓了頓又道,“并且我認為,你們應當就是最近一段時間與人有過交惡沖突,所以才有了這場報復。”
蘇全福還在思索自己到底和誰結過仇,蘇梅心里已在電光石火間劃過了一個人的名字。
蘇梅猛然沖進來:“爸,是周家,是周二娃,一定是他要害我們!”
因為就在半個月之前,周老娘想著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也不怕蘇梅找茬了,她一個不能生的憑啥不讓她乖孫回來?
所以她什么招呼也沒打直接把周二娃接回來了,蘇梅哪里肯干,和吳蓮英一起跟周老娘對撕對罵,說要敢回來她們就敢報公安!反正當初的證據又不是不在。
沒辦法,周建林又不在家,沒法給她撐腰,周老娘只好罵罵咧咧地把人重新送走,前幾天他們家出事,那老太婆還幸災樂禍,說不定就有她攛掇的!
蘇全福已經愣住了:“怎么會……”
他是想說,周二娃才多大,怎么可能做得了這樣的事情?
“怎么不會!”蘇梅是明白他們兩兄弟不是好東西的,一想到是那個狗崽子害了自己,害她留下那么大的容貌瑕疵,她就恨得心里流毒,“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這個狗崽子害我!蘇葵你說,是不是,是不是?”
蘇葵不去管她現在的情緒正不正常,只說道:“不管是不是,報案交給公安來查。”
*
蘇全福的右腿是粉碎性骨折并且十分嚴重,一個不好就只能之后就真的完了,醫院也明確告訴蘇葵沒有必然的把握讓他完全康復。蘇葵聯系了之前給自己做過醫治的林定山,請他能否過來看看,假如情況真的不行,蘇葵就考慮讓蘇全福去京城接受治療了。
與他相比,被狗咬傷的吳蓮英和被額頭縫了幾針的蘇梅還要好一些,起碼不用住院。
一鎖定周二娃是那個害她的罪魁禍首,蘇梅氣勢洶洶地沖向公安局,很快公安就來到醫院向他們了解情況。
蘇葵將自己推論的情況告知他們,蘇梅卻一直叫嚷著說是周安干的。
說實在,公安是不怎么相信一個未成年孩子能干這種事,但還是說道:“我們會找他進行詢問……”
“還詢問什么,就是他干的,你們現在就去把他抓起來!”
公安的眉頭緊皺:“蘇梅同志,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是不能隨便抓人的。”
在這件事上,蘇葵覺得蘇梅的感覺也許是對的,周二娃是沒有這個能力,周平呢?
原書里他也曾帶著一伙人干些投機倒把的事情,不過卻不是真的想做生意,而是喜歡搞壟斷,搞武力鎮壓以黑吃黑,攬了不少錢在手里壯大了一個組織,也是一個勸不回頭的反派。
依他現在的年紀,和國家幾次清掃黑惡勢力,連紅門都被端了,更別說曾經一個規模小小的團伙了。周安現在應當是沒有走上那條路,但周平卻可以給他另一條路。這次的事情背后有沒有他的授意?
不管怎么樣,查了才知道,蘇葵對公安道:“公安同志,要辛苦你們了,這事情可能有些復雜,請你們無論面對誰都一定注意安全。”
畢竟誰也不能肯定周安現在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子,這次的事情與他又有多大的關系。
幾位公安都向她敬禮:“領導同志,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的。”
看到這一幕,蘇梅只覺得心里怔怔的。
她說話是報案人和公安對話,而蘇葵說話卻是領導在和人講話。他們對她的態度就像在給領導匯報工作。
從沒有一刻她這么清晰地意識到,蘇葵和她不一樣了。
沒關系,她在心里安慰自己,等周建林以后功成名就了,這些人對她也會恭恭敬敬的。
可心里又有一種聲音在告訴她,即便將來周建林走到那個級別,他們尊敬的是周建林,匯報工作的也是周建林而不是她。
最關鍵的是,依照蘇葵現在的升遷速度,將來周建林和她誰高誰低還說不準。
蘇梅的心里忽然就迷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