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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她現在的寫字水平已經和十歲稚童難分伯仲了嗎?
此外便是修煉的指點了,詩千改不是英臺派內門的人,無法跟著他們進行系統性學習,但這一切都因為簡升白得到了補足。
她才知道,原來每升一個大境界,修士就可以獲得一個靈技——類似于游戲的大招,它依據“修士自己寫的文章內容”與“讀者對文章的集體印象”而形成。
比方說簡升白升筑基時寫的文章里主角擅長隔空取物,他也是第一個將此寫進小說并發揚光大的,讀者對此印象深刻,因此他的筑基靈技便是“隔空取物”。
詩千改好奇為何自己升筑基沒有靈技,簡升白告訴她不必驚慌,“短期內升筑基的文修都得過上一段時間才能獲取靈技,很正常,因為眾人還未對你的文章形成鮮明的認知。”
她體內的劍坯吸收靈氣,緩慢變化著,原先是一個球,現在上面長出了三個多肉葉子似的東西,瞧著很q彈晶瑩,就是怎么看都和武器沒關系。
簡升白寫信笑她:“劍坯這東西就是如此!我有個好友,當年劍坯是個陶塑小狗的形狀,等變化出來才知道他的本命靈武是把狗牙刀。你說不定能有個花盆大錘子呢?”
詩千改:“。”
有一個大佬朋友的好處是方方面面的,她體會到了,但并不想擁有花盆大錘子。
次日。
《千金》日更到了第五天,第十回。一般來說,一篇小說以十回為節點,輯書客往往會決定它下一個十回在哪一等的版面。
而《千金》再一次升版了,來到了《徽女日報》的甲等版面。
這又是一次打破記錄,眾修士都麻木了。雖然才過去五天,但他們的心境已經被無數次震蕩,眼看著翡不琢發揮穩定,九鵬樓主的劇情卻走向失控。
作為仿寫者,他居然率先支撐不住。不論是支持者還是反對者,都想問一句:這是合理的嗎??
冰湖狂生作為最早那個批判翡不琢的人,這幾天一直沒出來說過話。
他沒看翡不琢的《千金》,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一次不落地追完了九鵬樓主的連載——每家門派都會收集報紙,他蹭門派的看,也不算是為仿寫貢獻了銷量。
看到新章節九鵬樓主字里行間都透露出崩潰,李冰湖的心情更復雜了。
平心而論,這篇小說很好,但他清楚地知道,這些“好”是原版的功勞,也更想知道原版是怎么寫的了。
此刻,他看著面前一摞報紙里《徽女日報》露出的版面一角,心中前所未有地……陷入了掙扎。
第12章票選
李冰湖兀自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狠狠移開了視線。
他誓言都立了,這么做也太打自己的臉了!
心態煩躁,李冰湖隨手把九鵬樓主的報紙塞進書架里,自言自語道:“模仿拙作,不堪入目!”
兩天后,十一月二十九,每份報紙的《上旬》截稿日。
“冰湖這么早又來了?以前不都是我去你那兒拿稿子的么。”李冰湖的輯書客,陸書客架著飛鸞停在門口,瞧見他就揶揄笑道,“今日也是來看錢九鵬的章回的?”
打算悄摸離開的李冰湖:“……”
陸書客知他性格別扭,故意道:“我剛剛看完翡不琢的第十回,寫得真是好啊。我還是第一次見把女扮男裝寫得這么真的小說。”
《千金》的情節已經進展到了女主進入學院。那日,柳玉釵發現死人身上攜帶的劍閣邀請函后,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收了起來。
之前打斗時的只言片語里可知,那老尼是個亦正亦邪的人物,知自己大限將至,行事愈發肆意,路過一個匪村時,將里頭殺過人的匪徒全數屠戮。
這波喊妖尼的人便是匪盜親友后代,沒有親手沾過血亦或是作惡不夠多的那批。結果卻被柳玉釵斬于馬下,當了磨刀石。
至此,她也發現了老尼傳授功法的詭譎之處——似乎越是見血見命,越是厲害,且能激發心中戾氣。
柳玉釵為了低調走江湖,改頭換面以男裝上路。她循著那邀請函的地址,才發現竟是一個“招徒大會”——劍閣選徒,十年一次,正好給她碰上了。
原來那匪徒懷里的邀請函也是轉過手的,不知是他從哪個被截殺者身上摸來的。
劍閣選徒分兩種,一是早就看好的,會發邀請函;二是在當年大比中優勝的。柳玉釵本是打算看一眼就走,現在卻改變了想法:反正天地沒有她容身處,何不試一試?
她沒有頂替邀請函,而是選了后者。
翡不琢大比寫了五章,各類角色粉墨登場,女主角的每一場都勝得險之又險。不得不說,男子大部分比女子更喜愛武力情節,這四章刊登后,男讀者數量立刻增加了三四成。
詩千改前世就很擅長寫人物,網絡時代的小說有個特點,就是角色更有“紙片人”特色,仿佛天生就是拿來給人喜愛的。冷靜沉默的劍客少年、機靈古怪的持劍少女……這些配角讓讀者們新奇又喜愛。
甚至還有人開盤押注,押最后勝出的前五會是誰。
——陸書客心中咳了一聲,他也參與了押注,賭注全押在柳妹身上了。
李冰湖聽到“女扮男裝”就坐不住了,因為他正在構思的新書就有這個情節。然而他卻怎么寫都不滿意,總覺得自己寫出來的東西和市面上的話本子高度雷同。
“……陸叔,你就是故意激我!”李冰湖咬牙切齒。
陸書客:“我說我喜歡的劇情,怎么能叫激你呢?”
他們所在的云亭派和英臺派關系其實不錯,他倒是有意消除李冰湖對翡不琢的敵意,但這小子的狗脾氣,他也就是說說。
李冰湖憤然甩袖,抬腳就走。
陸書客悠悠道:“唔,既然你這么不喜翡不琢,那我這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有人眼看爭論要下去急了眼,連忙寫了文章痛批翡不琢,力贊錢九鵬呢。”
……
“——胡扯,簡直胡扯!”
吳麗春手叉著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眼睛沒瞎個五十年說不出這話!”
詩千改裹著被子坐在床上,還沒完全醒,哈欠連天:“吳姐姐,消氣消氣,一點小批評而已,何必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