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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江靈魚的說法,他這兩日的不對勁,都是因為這個所謂的“桃花障”。
江禹楓的表情有些困惑,忍不住問:“你說的這個桃花障,究竟是什么東西?”
江靈魚道:“桃花障是一種迷惑人心的術(shù)法,中了這個術(shù)法的人,會不受控制的愛上施法的人……”
“……啊!”
一旁早就呆住的經(jīng)紀人聽到這突然回過神,出竅的靈魂終于歸位,可以正常思考了。
他看向江禹楓,一臉“難怪”的表情,道:“怪不得你從昨天起就不對勁,嚷著自己喜歡譚明月,還要開記者發(fā)布會官宣兩人的戀愛關(guān)系……我就覺得不對勁,你以前明明就很討厭譚明月的。”
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就算不熟,但是也多多少少認識,但是自打跟譚明月第一次見面,江禹楓就跟經(jīng)紀人說過不太喜歡譚明月的話,甚至頗有些避之不及的態(tài)度。
所以,昨天他突然嚷嚷自己和譚明月是戀愛關(guān)系,經(jīng)紀人才會覺得他瘋了,是哪根筋給搭錯了。
現(xiàn)在聽江靈魚這么說,他終于恍然了,所以江禹楓的不正常果然是有原因的嗎,是因為那個所謂的“桃花障”?
而江禹楓,對于自己這兩天的狀態(tài),他也有些莫名其妙。
“……我當(dāng)時就好像魔怔了一樣,突然就覺得譚明月哪里都好,并且情緒根本不受我控制。”他輕聲說。
當(dāng)時被桃花障迷住的自己自然不會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可是現(xiàn)在清醒過來,他卻后知后覺的覺得有些恐怖。
那種情緒不受自己理智掌控的感覺,真讓人有種悚然的驚恐感。
江靈魚道:“桃花障可以迷惑人心,這其實只是一種很簡單的術(shù)法,不過你身上的桃花障倒是有些古怪。”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江禹楓,道:“好像帶著幾分不詳?shù)难分畾狻!?
經(jīng)紀人有些著急,忙問:“那禹楓中了這東西,不會有什么事吧?”
他緊張的看著江靈魚,道:“祖宗,禹楓可是您的后輩子孫,您可不能不管他啊!”
江禹楓:“……”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后輩子孫這種話,突然就緊張不起來了,
唉,他怎么就多了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祖宗呢?
江禹楓嘆氣。
江靈魚看了他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有些自傲的道:“區(qū)區(qū)一個桃花障,也值得你們著急?早在見面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將這個術(shù)法給破了!”
見面的時候?
江禹楓想到了什么,問:“是那一拳?”
他們見面的時候,他正打算官宣自己和譚明月的“關(guān)系”,然后便覺得臉上一痛,他倒地昏迷的那一瞬間,看見的便是三頭身的江靈魚,那張雪白的小臉充滿了對他的怒其不爭。
“花仙子?”
那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了這么一個念頭。
不過等他醒過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哪里是花仙子啊,那分明就是自家活了兩千多年,不知道是人是鬼,還是什么東西的“祖宗”啊。
江靈魚可不知道他心里的念頭,只開口道:“當(dāng)時那一拳,我就已經(jīng)將你身上的桃花障破掉了……”
她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的道:“現(xiàn)在該覺得頭痛的,該是那個叫譚明月的女人了。”
江禹楓和經(jīng)紀人頓時目光灼灼的看向江靈魚。
“祖宗,桃花障被破掉,那譚明月會怎么樣?”江禹楓頗有些期待的問。
江靈魚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握成拳,嘴角微翹的道:“她既然敢對別人出手,那就要做好被術(shù)法反噬的準(zhǔn)備……”
她當(dāng)時破解桃花障的手段可并不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簡單粗暴,所以那個叫譚明月的女人,現(xiàn)在的感覺大概并不會太舒服。
這樣的念頭在江靈魚的腦海里一閃而過,而后便被她拋到了腦后。
她伸手掩唇打了個呵欠,旋即從椅子上跳下來,道:“這件事先放到后邊吧,現(xiàn)在我累了,我需要休息。”
兩個侍女頓時有所動作,她們皆是一身桃紅的衣裳,容貌也都極為秀麗漂亮,在江靈魚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個背景板,一點也不引人注意。
現(xiàn)在江靈魚一說要休息,兩人身上的氣息,瞬間便鮮活了起來,或者可以說,終于有了存在感。
左邊的侍女鵝蛋臉,根據(jù)她自我介紹,她叫春柳。
“不知道禹楓少爺這里有沒有合適的地方可以供我們姑娘休息的?”
右邊的侍女卻是巴掌大小的瓜子臉,叫夏風(fēng),性子活潑得緊,一開口聲音便如滾珠落玉盤,清脆而干凈利落。
“……我們姑娘所居住的臥室,不需要太大,但是被褥必須用最柔軟的,最好是用鮫人織的綢錦,要鋪上八層褥子,不然她會覺得不舒服,睡不好。”
“院子四周最好有花園,我們姑娘喜歡散步,所以院子要夠大,院子里有池塘最好,里邊要養(yǎng)魚,養(yǎng)魚才有活氣,也能招財。”
“姑娘還喜歡騎馬,所以住的地方,最好要一個馬場,還有最漂亮的馬……姑娘喜歡漂亮的馬……”
江禹楓和經(jīng)紀人聽著,表情越來越呆滯。
“……打斷一下,祖宗您以前住的地方是皇宮內(nèi)院,還是王府高門啊?”他語氣有些虛弱的問。
按照夏風(fēng)所說的,這粗略估計,他家祖宗所住的地方,最起碼要幾百平,在首都的幾百平……
江禹楓有些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