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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世界之外還有其他的世界,真是美妙啊。我多想打破缸體,打破這個世界,去往更遙遠的世界,獲得真正的自由?,F實和虛幻,我的造物者,你有沒有思考過,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虛幻呢?】
ouroboros的聲音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顯然,祂知道自己會成功。
那一刻,秦牧野知道了自己創造出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另一個主神。
就如ouroboros對秦牧野所說的那般,某一天,祂會打破世界的界限,成為超出所有人認知的高等生命體,祂生于這個世界,卻走向了神秘的未知。
隨著信息地錄入,ouroboros的學習能力還在緩緩提升。
這就是機械的可怖之處,只要解開造物的禁忌,祂就能毫無顧忌地成長為不可預知的存在。
秦牧野捏了捏戀人的手,憂慮道:“ouroboros在盡力模仿人類,潛意識卻自認為比人類高等,若是我離開,我怕祂有一天會徹底失控?!?
蕭執月明白秦牧野的憂慮。
ouroboros一誕生就徹底摒除了動物性,祂沒有動物的低等欲望,是完全抽離于其他物種的旁觀者,因而不會被情感影響,也無法衍生出如人類一樣豐富的感情。
祂是全然自由的,但也是最容易走向毀滅的。宇宙中無數物種經歷進化時,無論哪一方面失控,都會迅速地湮滅消亡。哪怕是人為造物,失控后也不會例外。
讓他們消亡的,不是其他,正是他們本身。
秦牧野看向蕭櫟,眼底劃過一絲幽暗:“我想知道,ouroboros究竟會進化到什么程度。所以,我會在祂的核心中植入一組情感代碼,讓祂具有唯一的動物性,ouroboros不會獲得真正的自由,只有如此,祂才不會蔑視其他物種,也不會迎來徹底的毀滅。”
說完,秦牧野低頭,輕聲道:“你同意我這么做么?”
清淺的呼吸拂過面頰,蕭櫟眼睫顫了顫,他湊過去吻了吻戀人,調侃道:“如你所愿,我們的造物主。”
秦牧野擁住蕭櫟,將腦袋擱在戀人頸窩處,聲音并沒有絲毫輕松之意:“可是事情還沒結束,現在我已經是很多集團和機構的眼中釘,若是我突然抽離出這個世界……”
蕭櫟渾身一顫,但他很快就抑制住心悸,抱住秦牧野,輕聲道:“別擔心,這一次我會完成我們共同的心愿,ouroboros、我自己,我們都會好好地,我會等待著和你重逢的那一天。”
兩人呼吸交纏,秦牧野眼神帶著歉意,蕭櫟卻笑了。
“這是我們遲來的婚禮,你這么忙,好不容易才抽出時間休息,我們說這些干嘛,要好好慶祝一下才是?!笔挋滴站o秦牧野的手,“我愛你,你也愛我,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我們還會重逢,還會相愛,不是么?”
不遠處,蕭成昭和周漣正在和秦遠山夫婦交談。
自從秦憶川想通回來后,秦遠山和魏蓮若就嘗試做出改變,不會做父母的父母和不會當孩子的孩子為家人互相妥協,最終,一家四口重聚在這里。
秦牧野和名義上的家人依舊不怎么熱絡,秦遠山和魏蓮若也有些畏懼長子,便很少主動湊上來。
反倒是蕭成昭和周漣對秦家二老一見如故,幾人相談甚歡。
蕭櫟扯開襯衣的紐扣,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天氣有些熱了,穿著禮服感覺真熱,我想去洗個澡?!?
秦牧野看著自家伴侶被紅酒染得嫣紅的唇瓣,無奈道:“你明明不能喝酒,怎么還是要喝?”
風撩動窗簾,遮住了陽臺上偎依的兩人。
薄紗迷蒙了蕭櫟的眼神,他抬手勾住愛人,眼尾帶著若隱若現的媚意。
“因為,我想酒后亂性啊,你這個呆子?!?
秦牧野一愣,而后就笑著捏住了戀人的指尖:“是可以趁機亂一亂。”
兩人腳步一轉,朝和新房相鄰的另一棟別墅走去。
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一聲呼喊:“表哥,哥夫,你們要去哪里?我們一起來玩啊!”
結果周龍海就發現,他表哥和哥夫瞬間加快速度,很快就不見了人影。
回到兩人住的另一棟房子,剛到門口智能管家就打開了門,秦牧野把西服外套脫下,蕭櫟伸手攬住愛人的脖子,還沒動作呢,就聽智能管家溫柔道:“蕭先生,您的洗澡水已經放好,溫度適宜,您可以沐浴了?!?
蕭櫟一頓,忍不住扶額笑起來。
兩人的居所加載的都是史萊姆二號,顯然是智能管家聽到了夫夫兩的閑話,以為蕭櫟真的想洗澡,領會錯了意思。
“那就先洗個澡?”蕭櫟笑道。
秦牧野無奈道:“史萊姆二號,你可以休息了?!?
“唔,我是誤會了對吧,祝兩位先生生活和諧?!敝悄芄芗椅⑽⒁活D,很是尷尬地道,而后迅速休眠。
蕭櫟將外套一丟,打開浴室門,按下感應開關,站在水下,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衣的紐扣,眼尾上挑,對秦牧野勾了勾手指:“來啊,你來給我搓個澡唄?!?
酒意在發酵,蕭櫟的面上浮起淡淡的緋色,溫水沖刷下,鎖骨窩處也現出桃粉,淡淡的暈紅一路蔓延,直蜿蜒向纖細柔韌的腰線,在白色的襯衣下擺沖刷出如牛奶流淌般的紋理。
秦牧野喉結滾動,他來到戀人面前,視線微微下垂,便看到被水濡濕的襯衣上,現出淡粉色的梅花烙印。
蕭櫟抬手將濕淋淋的烏發撩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輕笑著貼過來:“我醉了,站不穩,秦牧野,你幫幫我嘛?!?
“那我抱著你?!鼻啬烈昂斫Y滾動,聲音嘶啞,托起了因為醉酒而有些憨然的愛人。
片刻后。
將被打濕的衣物丟出浴室,蕭櫟眼神迷醉地仰著頭,唇瓣咬緊。溫水在他的臉頰上沖刷出一道到宛如淚滴的痕跡,花灑中的水珠敲打,和越發清晰的汩汩水聲交匯在一起,宛如最綺麗的夜曲。
雪白的手臂纏繞在蜜色的脖頸間,秦牧野抱著醉酒的愛人,耐心地給人搓背。
手臂纏住愛人的脖頸,顫抖著攏緊,蕭櫟低下頭來,張唇咬住秦牧野的肩膀,小口的抽氣道:“秦牧野,疼。”
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給人搓背的秦牧野也倒抽一口冷氣,他深吸一口氣,才能沉下心神耐心地撫慰:“搓背是會這樣,那我輕一點,再給你再多搽點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