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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大漢犯的啥事???...你看中間的那個,還有砍頭的必要嗎?看著好像都死了?!?
聞言,一位大娘立即啐了口唾沫,接話道:“呸,這些人渣!死了也得砍。聽說他們將容府的大小姐活活凌虐死,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路大娘你別夸張啊,我堂弟的鄰居的六姑父的親弟弟在衙門當差,據他傳來的一手消息,容小姐是撞墻自盡的?!?
“我哪兒夸張了?”路大娘不服:“若不是他們,容小姐一個好好的大家閨秀,怎么會撞墻自盡?”
“喂,你們倆都別吵。要我說啊,容小姐也是活該,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采花賊不采她采誰?”
這種受害者有罪論很快引起了不少女子的聲討。
在爭論聲中,藏在人群后的一些女子,憎恨地望著囚車里的五個大漢,淚花閃爍。以往噩夢般的經歷,終于可以有個了結了。
她們憤然撿起石子,狠狠擲過去,將囚車里半死不活的五兄弟們砸的頭破血流。
樓上窗邊,齊歡將一切盡收眼底。
她之所以讓他們五人多活兩天,為的就是讓這些可憐的女子發泄一通。
識別到外界的信息,系統在她識海里夸贊道:“宿主此舉真是大快人心,采花五盜盡數伏誅,宿主行善+5,積分+50。
受害女子扔石泄憤,心中郁結之氣得以疏解,宿主行善+23,積分+23。”
與此同時,菜市場內,劊子手手起刀落,五人頓時鮮血噴出,頭顱落地,帶著他們犯下的罪惡在一片叫好聲中死去。
場面太過血腥,齊歡懶得去看,便到鋪子里查起了賬。
不多時,一抹鴉青色晃入眼。
黎殊臣戴著她織的圍巾出現在她面前,真是怎么看都很養眼。
齊歡悄悄從空間里取出她先前給自己織的那條,圍在脖子上,笑瞇瞇道:“阿殊快看,情侶款?!?
“嗯。”
黎殊臣淡淡頷首,又道:“很美?!?
眼下已是三月,但地處極北的漠縣依舊雪花紛飛。
根據原主的記憶,得等到五六月份才會慢慢回暖。
跟黎殊臣一起手牽手走回家后,齊歡鉆進房間,從空間里取出先前復購的一百包毛線。
這些毛線全被她用積分跟系統調換了顏色,各種顏色都有,唯獨沒有鴉青色。...因為這是屬于她和黎殊臣兩人的顏色。
將毛線裝進空置的快遞箱后,她托修文傳信,約盧月明酒樓相見。
“月明,上次的木匠你還能聯系上嗎?我想托他打個柜子放在麻將館柜臺后面。
你也知道,麻將館的??椭杏胁簧俅竽?,她們對很多事都抱有強烈的好奇心。我想借助這份獵奇心態,順勢做起賣毛線的生意?!?
說著,齊歡摘下繞在脖子上的圍巾,遞給盧月明瞧:“為了保暖,漠縣大部分人都是衣裳領子做的高點,很少見有人佩戴圍巾。
其實圍巾很保暖,所以我想做毛線生意,讓大家都能溫暖的度過這個冬天,咱們也能再多掙一筆?!?
對此,盧月明沒有異議。她捧著圍巾摸了摸,觸感柔軟,她很喜歡。
“阿歡,我可以先試試你這條嗎?”
“當然可以。”
幫她戴好圍巾,齊歡眼神亮晶晶地詢問道:“怎么樣?舒服吧?”
“舒服,還很暖和!...阿歡,我要買?!?
齊歡萬萬沒有料到,毛線的第一單竟然是來自于盧月明。
她想了想,又提醒道:“光買毛線還不行,還得會織才能擁有圍巾。”
“這樣呀,那你快教教我?!?
盧月明挑了一包米白色的毛線,笨拙地跟齊歡學了起來。
待她第一條圍巾織成,木匠也將柜子打好了。擦拭干凈后,很快塞入了各色毛線。
定價時,齊歡在意識里跟系統討價還價道:“系統君,假如我賣的便宜一點,盡可能的讓更多人買得起、用得上溫暖的圍巾,你會給我加一點小分分嗎?”
“0.5分,不能再多了?!?
“你不是不會進行小數計算嗎?咱們還是四舍五入吧,系統君?!?
“......忘了告訴宿主,我已經更新升級了。區區小數加減法,根本不在話下?!?
齊歡語塞。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0.5分也行。
最終,她欣喜地將毛線定價為一百文一包。
找來宣紙,她又寫下幾個大字貼在柜子上方。
“讓愛圍住你...”
盧月明好奇地對著宣紙念出聲,隨后又疑惑地詢問道:“阿歡,這是什么意思呀?”
“意思就是——除了可以給自己織,還可以給父母、子女、朋友、另一半織,為他送去溫暖,讓愛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