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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人未遂也是害人,咱們漠縣堅決不能揚起這股不正之風。還請陳知縣為民女做主,嚴懲此人,以儆效尤!”
待她話音落下,被戴了高帽的百姓們紛紛附和起來。
“齊姑娘說的對,不能任由這種人撥弄口舌,得給他一個教訓。”
“沒錯,董各裘散布謠言也就罷了,還鬧到縣衙,我看他分明就是想置齊姑娘于死地。其心歹毒,必須嚴懲!”
還有人更直白:“我啐!欺負齊姑娘一個弱小孤女算什么東西!#@...”
聽著熟悉的國粹,齊歡只覺得酣暢淋漓。
不過,小仙女不方便罵臟話,她挪了挪腳,湊了過去聽別人替她罵。
另一邊,董各裘被團團圍住,唾沫星子從四周向他飛來。
人群里,他的同伙見這狀況,連忙弓著身子悄摸摸地想逃跑。
看見這一幕,黎殊臣朝遠處的偃九使了個眼色。
偃九會意,領著手下挨個跟蹤圍堵,把這些人分別堵在巷子里好好教訓一番。
民意沸騰之下,陳知縣一揮手,命捕快將董各裘收押回縣衙,擇日審問。
眾人滿意離去。
人潮中,齊歡跟黎殊臣并肩前行,正欲回家時突然看見盧月明領著一隊護衛(wèi)沖了過來。
第66章那就都買下來吧
“阿歡!”
齊歡循著聲源望去,只見盧月明一襲紅衣似火,仿佛靈巧的蝴蝶般,翩然飄至她身邊。
“阿歡你沒事吧?...我聽見采買婆子們議論才知道這件事,便立即召集了人手趕過來。”
說完,盧月明疑惑地看了眼背道而馳的人流,好奇道:“他們不是叫囂著要燒了你嗎?怎么這么輕易就走了?”
“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月明,謝謝你專門過來為我撐腰。”
“這么客氣干嘛,咱們是好姐妹,你遇到麻煩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不過,怎么會突然傳出來這么荒謬的流言呢?”
這也是齊歡的疑惑。
回到家后,她拿出一張白紙鋪在方桌上,寫下她得罪過的人的名字。
陳掌柜還蹲在牢里。
容雪已經(jīng)撞墻自盡。
梅娘子?...目前還好好活著。難不成是她?
齊歡在‘梅娘子’旁邊畫了一個問號,正蹙眉思索著,突然被人握住了右手。
側頭一看,黎殊臣不知何時坐到了她身邊,帶著她手中的毛筆緩緩移向容雪的名字。
“跟她有關。”
“可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她爹還活著。”黎殊臣將偃九剛報來的調(diào)查結果如數(shù)告訴她:“昨天的殺手也是容宏升派來的。這個人城府頗深。
容雪的奶娘和賭坊的管事已被偃九滅了口,他竟然還能查到你頭上。先是派殺手截殺,一計不成,又出一計,恐怕后面還有毒計。
所以,我直接派人將他暗殺了。”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起作用。
他簡單粗暴的方式讓齊歡頗為安心。
她想了想,盤算道:“既然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主謀是誰,而且他已經(jīng)死了,那就沒有必要再催陳知縣審董各裘了,直接判罪就好了。”
*
堂審當日。
董各裘并不慌張,在漠縣造謠也不是什么重罪,更何況他還背靠著容家。就算為了讓他保密,容家也會打點縣衙,將此事輕飄飄揭過。
他微昂著頭顱,自信的等待著陳知縣將他釋放。
卻等來了十個大耳刮子。
陳知縣驚堂木一拍,沉聲道:“董各裘帶頭造謠,企圖逼死齊歡,證據(jù)屬實。現(xiàn)判掌嘴十下,以儆效尤,即刻執(zhí)行。”
官差領命,兩人分別按住董各裘的雙手,另一人站在他正對面揮動手臂,左右開弓地扇了起來。
啪啪的打臉聲響起,齊歡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她欣賞完后,拉著黎殊臣的衣袖走出了縣衙。
四月份的天空湛藍如洗,微風也柔和了些許,街道兩旁沒有前世的高樓大廈,而是青磚灰瓦的民房。縣衙附近住的都是漠縣殷實人家,房子蓋的也頗具心思。
齊歡西瞧瞧東望望,滿眼憧憬。她頓住腳步,抬眸望向黎殊臣:“阿殊,等到天氣暖和起來,咱們蓋新房子吧!
...現(xiàn)在我們可以把準備工作做起來了,先去縣衙買處宅基地,再托云影商隊從凌州運些磚瓦回來,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