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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我不禁問他案子進展的如何,他告訴了我幾點線索。
他說:“原本我們推測死者丟失的器官有可能被野貓叼走,可經過排查之后發現那片小區前段時間曾做過防衛措施,把所有的野貓都驅逐了,而且我們也勘察過那道隔板,并沒有發現動物行走的痕跡,所以這一點基本可以排除?!?
“同時我們也證實了死者當晚的確有過應酬,而且和一名小姐發生過關系,不過那名小姐也在昨晚死了?!?
“死了?”聽了這話,我皺起了眉頭,腦海里閃過一條思路:“會不會是情殺?那個小姐的男人發現林天豪上了自己的女人,一怒之下把兩人都殺了?因為痛恨林天豪,所以在殺死他之后把他的生殖器拿走泄憤?”
結合目前的線索,我覺得這個推斷比較合理。
但是江明接下來的話則否認了我的推理,他說:“那個小姐的死亡時間是在昨晚,是被嫖客累死的,據說是那個嫖客是個秒男,所以他認為自己的男人尊嚴受了刺激,于是用繩子把小姐勒死了,但事后他立刻到公安局去自首了,所以兩起案件并沒有關聯?!?
我有些氣餒,不過江明說,通過小姐被殺的事,我們可以揣測兇手殺死林天豪后又拿走生殖器的動機或許會與“性”有關。
接著他又問我,我在電影院中除了兇手用鋼鋸碎尸外還有沒有看到別的什么?比如兇手的樣貌或者身形特征之類的?
我竭力回想著當晚看到的一切,最終苦惱搖頭,那晚我除了看到鋼鋸切割之外就再無其他,但我想到的是,兇手也許是個男人,女人是無法拉動那樣沉重的鋼鋸碎尸的。
江明點了點頭,沒有再詢問什么,把我送回到宿舍后他就離開了,而我因為昨晚沒有睡好,剛剛進到宿舍就睡下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隱約聽到室友在叫我,說是我有的快遞,看我實在困得起不來就先放在桌子上了,我迷迷糊糊答應一聲就又接著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
想起室友對我說的話,我看了看宿舍的桌子,果然在上面放著一個快遞盒子,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收件人的確是我,但是寄件和寄件人地址卻是空白的。
我疑惑著掃了兩眼,近期我并沒有網購,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會有快遞。不過看這包裹四周都用膠布封的嚴實,好奇之下,我便拿刀把他拆開。只是拆到一半,我忽然覺得不對。
按理說只有收件人卻沒有寫寄件人的包裹,快遞公司是不會接受,更不會運送的。會不會這里面有什么古怪?萬一里面裝的是炸彈或者別的什么致命之物,距離如此之近,恐怕我躲都躲不開。
于是我重新放下包裹,然后從床底下抽出一根兩米長的木棍,對準包裹狠狠打了下去。
卻沒想到,這看似很二逼的舉動卻救了我的命。
那包裹在打爛之后,并沒有炸彈,而是一條眼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