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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是召集?”
卡卡西回想了一下七年之前任務當中的意外:“說真的,我們當時以為他必死無疑……而且一般來說他應該不會答應這種莫名其妙的安排吧?”
“確實如此,在確認了自身的境況之后,清彥大人幾乎立即就要求離開本丸,重新回到所隸屬的‘暗部隊伍’之中去,那大概就是卡卡西閣下您所擔任隊長的那支小隊。”
三日月的聲音不疾不徐,似乎一墻之隔的另一個房間里,大家歡呼雀躍著品嘗仙貝的氛圍并不存在。
“但是普通的人類并沒有跨越世界的力量,哪怕是作為忍者也一樣。時之政府——你理解為像是你們的大名一樣的存在吧,拒絕了清彥大人的要求,并且告知了他另一件事。”
卡卡西略微屏住呼吸,下意識覺得對方大概要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內(nèi)容。
“——我們這些刀劍是為了前往各個時代去消滅時間溯行軍而生的,其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世界的時間有序和安穩(wěn),過去不被破壞,未來仍舊安定。或許卡卡西閣下您不是很能理解,但總之,理解為‘這是一個守護著時間的組織’就好。”
“而這樣的一個組織,是絕不會主動去破壞其它世界的未來的,也就是說,他們所遴選的審神者,是在具備審神者素養(yǎng)的基礎上,不會對未來產(chǎn)生擾動的人類個體——換言之,原本很快就會死的人。”
“……”
卡卡西皺起眉頭:“他們能預知一個人的死亡?”
“或許吧,雖然無法針對大多數(shù)人,但只是去窺探某個個體的死亡還是有可能做到的。未來本身即為各種各樣‘可能性’匯聚的產(chǎn)物,或許在某個戰(zhàn)場上多停駐了一兩秒,或許某個決定沒有立即做出,戰(zhàn)況瞬息萬變,什么樣的意外都有可能發(fā)生。”
三日月喝了口茶,“在這種基礎上仍舊能夠如此斷言的含義就是,在未來的某個時間節(jié)點上,清彥大人的命運將以極大概率戛然而止——存活的可能性在統(tǒng)計學角度上可以忽略不計,在這種情況下的適格者,才會被選拔成為審神者的一員。”
“換言之,以這種看上去十分粗暴的形式,能夠跨越時間和世界來到本丸的家伙,都是被自己原本的世界所拋棄的人。”
“我一直都在想象,以清彥大人的身手,到底是什么樣的未來才會讓他不可避免地死去。”
三日月宗近環(huán)顧四周,夜色逐漸籠罩著宇智波一族的駐地,讓這片區(qū)域寂靜得形同鬼蜮。這間仙貝鋪子是整片區(qū)域里唯一的光源,木葉村的聚落在森林之外的遠處,遙遠的燈火像是隔著一層遠岸,是影影綽綽遙不可及的細碎星河。
“我等曾經(jīng)都是追隨數(shù)代主人的名刀,對于人類的了解不算淺薄。”
被譽為“天下五劍”之一的男人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緩慢的語氣說道:“卡卡西閣下會如此看待這種事呢?時之政府之所以會這么做,是因為他們相信大多數(shù)的審神者在確認了這一切之后,都會死心塌地地留下來——本丸是時間之外偏安一隅的世界夾縫,聽起來只要執(zhí)行著交給他們的任務的話,就可以相對安穩(wěn)地、順遂地度過余生。”
“……但是他回來了。”
卡卡西最終說道,聲音有些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