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松言一愣,心尖像是被一根細針猛地戳了一下。
童倦的嗓子很軟,細細呢喃這些話的時候帶著顫音,他在害怕?
童倦一直是個桀驁不馴的性子,眉目飛揚意氣風發,打起架來又兇又狠,童立誠恨不得拿槍抵著他腦門兒都不能讓他服軟。
他就跟沒長軟骨一樣,天生是個烈性子。
顧松言沒想到他竟有這么軟、這么無助脆弱的時候,會因為一個夢怕的眼睛都濕了,顫著嗓音說不。
“顧松言,你松手……”
顧松言聽見自己的名字還有緊跟著的松手,眉頭倏地皺起來,他夢里一直害怕的是自己?
原來這么排斥他的接近么。
只是同桌而已。
童倦模糊感覺到心臟縮著疼,顧松言說他這種怪物不配跟自己說話,攥著他的尾巴讓他放棄一切,嫌他可怕。
他很慌,想讓顧松言松手,卻被扣得死死地。
鼻尖隱約有股冷極了的清苦味道,仿佛很熟悉又想不起哪兒聞到過,童倦擰眉,真的好像顧松言身上的味道。
他怎么這么陰魂不散!
“顧松言別拽……不許看……沒有尾巴,不是……我不是怪物。”
童倦迷迷糊糊地說著夢話,濕漉漉的睫毛顫得厲害,顧松言隱約聽見尾巴,蹙眉往他腰后看了一眼,校服褲子因為坐姿有點褶皺,并沒有凸起的跡象。
哪來的尾巴?
童倦聲音軟著嗓子咕噥了一會,突然又開始皺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顧松言失笑,這人連做夢都做的這么離譜。
童倦半夢半醒意識混亂地想著,顧松言這么欺負他,遲早叫他跪在自己面前認錯,喊自己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