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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蘇蘇是《月光》雜志社的,所以更是驚奇,“我手下作者很少寫古言???”
蘇蘇回想了片刻,“好像是一個叫祝福的作者的信件吧?”
“沒想到后勁兒這么大,這都多久了還有讀者來信。”
碗粥:廢話,那后勁兒能不大嗎?我現在都還心梗著呢!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她的確沒想到會有讀者來信——她以為讀者都不愛這種調調呢。
她接過了那箱子信件,直接就拆開來看了。
信件內容基本都是在跟祝禾討論故事情節,還有表達自己對祝禾的喜愛的。
跟《春光》這邊收到的信件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些讀者來信探討故事情節還是比較深入的,大部分人都看出了故事背后的家國情懷,也算是對祝禾寫作水平的一種認可了。
畢竟你寫了這么大一個伏筆沒人看出來,那不就還是白搭?
“前頭還說她古言一般,人蘇蘇就立馬來打臉了?!蓖碌挂不磉_,笑著同碗粥調侃。
碗粥也笑著回,“欸,《月光》一直都大神打架,估計祝福自己都沒有想過能出頭吧?而且就她這點水平,跟大神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而且她寫古言都愛寫反市場,唉,我想推強推都推不了。”
同事擺擺手,“這些小說作者都很有脾性的,反正她現言寫得不錯就行了,有點夢想也很正常!”
“要是我的作者每個月能給我一篇《白云》,之后她想寫什么就寫什么,我絕對不會反對的!”
碗粥默默地把祝禾發給她“調節心情寫的”給同事看,“你想什么呢?我能想什么呢!”
創作者的確都是有自己的脾氣的人,所以哪怕她們隨隨便便寫的比用心寫的更府河市場你也很難讓她們放棄內心的堅持,來寫市場文。
同事拍了拍碗粥的肩膀,“高層好像開會想要開個全新的雜志,主編不是調你就是調來來過去,我聽到風聲說那雜志應該是純市場文,你還是做好準備吧。”
夢久的確是一家比較有格調的文化公司,但是搞文化也是要吃飯的?,F在小說出版、《月光》、《春光》等的現有產品的收益狀況的確十分火熱,但顯然,夢久的老板不會這么短視,他看得長遠,就明白要做下沉市場。
隨著人們經濟水平的提高,物質條件極度豐富的情況下,對精神文化的需求會越來越高。
從前對精神文化有需求的都是比較高層的受眾,等到將來,接受精神文化的群體的水平可想而知會參差不齊,甚至低層會更多,如果還堅持曲高和寡的話,只會自己把自己逼出市場的。
夢久準備的新雜志,就是為了將來可能出現的局面而做好的準備。
碗粥其實也聽到了不少小道消息,做主編升職加薪自然是好的,但是,一個定位跟夢久整體定位相差十萬八千里的雜志,放誰過去帶都會惴惴不安。
說實話,碗粥本人是不太愿意過去的。
她老老實實吃現在手上作者帶來的收益,工資也不少了。漫漫熬資歷也能熬成《春光》主編,沒必要去新的領域開疆拓土。
但是這話不能跟同事講,她只說,“我等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我手上作者也不少,總有能夠幫忙的?!?
讀者信件祝禾都讓碗粥先幫自己收著了,她住在小姨家不方便,住在自己家更不方便,眼前看住在學校也不方便。
祝禾坐在火車上,看著火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2007年,不算早也不算晚的一年,不比前幾年遍地都是商機,但也不會跟她上輩子那個時候一樣寶藏都被發掘殆盡。
對于創作者而言,讀者的反饋是無比珍貴的寶物。這個年頭互聯網還沒有后世這么發達,這些一封封寄往雜志社的讀者信件都是這些讀者們的心意,祝禾只會暫存,不會永遠放在碗粥那兒。
她后世有聽說著名的兒童文學作者在帝都有十套房來放讀者來信,她尋思著,自己也不需要有這么多套房,但是,重生都重生了,不來點重生者必備項目——買房,似乎也不合適吧?
要買房的話,那就要更多的收入,甚至是短時間內更大量的收入。
祝禾想到了自己的稿費——短篇稿費雖然對她而言來得容易,但弊端很明顯,那就是天花板太低,哪怕她可以拿下最高層次的稿費,滿打滿算也就是百來塊錢,頂多就一千出頭。
靠這筆稿費買房那自然是想都不用想了。
窗外的景色變換飛快,就像祝禾變換飛快的心情一般。
其實祝禾清楚,以自己的手速一本長篇基本上一個月就可以寫下來,專心一點的話兩個星期足夠了,重生帶來的相對有點雞肋金手指還是有點用處的。
但是人的本質就是拖延癥,她第一次寫長篇小說,心里總是緊張忐忑,怕自己寫不好,就一直不敢動筆寫。
寫長篇跟寫短篇太不一樣了,這就跟講清楚一個故事和一個人的差別一樣巨大。祝禾生怕自己做不好,然后還喪失了現在寫短篇的信心。
正想著事情,沒多久祝禾的眼神從窗外收回,但她又突然轉過頭去仔細看了一眼!
有扒手在掏過道另一邊斜對面坐著的姑娘的口袋!這一幕被窗戶倒映了出來,然后被祝禾看到了!
看都看到了,祝禾就沒有理由不管這事兒。
只是要怎么管,該怎么管,得有個章程。
這類偷盜行為基本上都是團隊作案,也就是說祝禾需要面對的不僅僅只有這個扒手,還有其他,她作為獨身一人出門的女性,實在沒有優勢。
祝禾只能當作自己不知道那人在做什么,在女生身上做文章。
這么想著,她臉上就露出了熟稔的表情笑著對那女生說道,“姐!我想吃鳳爪!你給我點錢唄?”
那女生跟自己坐的位置并非挨著的,不過火車票不連座也屬于正常。
劉娜娜聽到祝禾的話還覺得奇怪,但她本身不是膽小的人,也覺得祝禾這么一個小女生也不可能對自己做什么,所以哪怕雖然不知道祝禾想要做什么,但也很配合她的演出,“總問我要錢,你沒錢嗎?”
說著,手下意識地放進了兜里。
看到這兒,祝禾已然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