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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番外2·長詩
臨近深秋的時候,蕭始的最后一道手續(xù)終于批完,正式成了公大的特邀法醫(yī)學教授。
沈晉肅特意為他開設了專課,教授學生基本的法醫(yī)知識,目前全國各地的法醫(yī)資源還是緊缺,在一些小城市,法醫(yī)不能第一時間趕到案發(fā)現(xiàn)場,這就需要辦案的警察也具有一定的專業(yè)素質,能做出相對準確的判斷,引導案件的調查。
本以為人們總是戴著有色眼鏡看待法醫(yī)這一行,課堂一定冷冷清清。
【番外后續(xù)內容在作話免費開放】
作者有話要說:
臨近深秋的時候,蕭始的最后一道手續(xù)終于批完,正式成了公大的特邀法醫(yī)學教授。
沈晉肅特意為他開設了專課,教授學生基本的法醫(yī)知識,目前全國各地的法醫(yī)資源還是緊缺,在一些小城市,法醫(yī)不能第一時間趕到案發(fā)現(xiàn)場,這就需要辦案的警察也具有一定的專業(yè)素質,能做出相對準確的判斷,引導案件的調查。
本以為人們總是戴著有色眼鏡看待法醫(yī)這一行,課堂一定冷冷清清,蕭始壓根就沒指望能多受歡迎,只是想找個借口來給復讀的江倦陪讀罷了,卻沒想到反響意外的好,當沈晉肅把報名這堂選修課的學生名單交給他的時候,看這那密密麻麻的名字,他都震驚了。
為了端好飯碗,蕭始把自己關在書房里備了好幾天課,正趕上那幾天降溫,江倦總是手冷腳冷,每次喝熱飲的時候都會給他帶上一份,蕭始怎么看那把熱可可送到手邊的江倦都覺著有幾分紅袖添香的意思,把持不住就會在書房里做起過分的事來,一連幾天都是如此,結果課沒備進去,新姿勢倒是學了幾個,還解鎖了新地點。
為了不給江倦丟人,蕭始去上課的第一天穿了件深色的高領薄毛衣,西褲和馬丁靴,外搭長款風衣,把身材襯得頎長,比例就像是雕刻的一樣,跟平時判若兩人,居然真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意思。
江倦嘴上說沒感覺,暗里還是多看了他幾眼,要說一點都不感興趣肯定也是假的,至少蕭始要是頂著這副樣子求歡,他一定沒毅力扛住誘惑。
蕭始把他頂在走廊轉角的墻上,在監(jiān)控錄像的死角里飛快地親了他一下,語氣有點可憐巴巴的意思,“倦,真不來上我的課啊,還是挺有用的,絕對不吃虧。”
“不去了,有你在呢,以后真遇到問題找你就好了。”
嘴上這么說,江倦還是在他走后悄悄溜進了教室。
這間能容納百人的教室早在上課前十分鐘就坐滿了,后排和走道里甚至還有自帶折疊椅來聽課的學生,幾個學生見江倦沒地方坐,便幫他擠了個位置。
江倦道了謝,那學生又熱情地跟他搭話:“師兄,你看起來好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江倦剛想說他大概是認錯了,抬眼一看也覺得有點熟悉,隨后想起了這就是他上次回公大在校門口吃麻辣燙時見過的學生,還給了他“圣彼得逆十字”的提示。
兩人寒暄了幾句,便開始上課了,看到蕭始夾著書本走近教室,那學生的下巴都快驚掉了,指著那人說不出話。
“人模狗樣的,認不出來了吧,我也是。”
學生從這話里聽出了一股甜蜜蜜的味道,被這一把狗糧塞得猝不及防。
上任的第一天,沈晉肅親自幫蕭始鎮(zhèn)了場子,簡單介紹了一下蕭始,光是他名字前面那一長串包括icpo刑警、戰(zhàn)地醫(yī)生、市局法醫(yī)在內的前綴就足夠讓人吃驚了。
旁邊學生看江倦的眼神都變了。
好在一身警服的江倦混在這些學生里并不起眼,他認認真真聽完了這一堂課,做了詳細的筆記,還同意了旁邊學生的好友請求,給人發(fā)了這堂課足足六頁的筆記。
學生唉聲嘆氣,叫苦不迭,“蕭教授講課的速度也太快了,我靈魂還沒跟上,ppt都翻過去好幾頁了,怎么這么快啊……”
“他平時倒是沒這么快……”江倦說得極小聲。
“啊?什……”
一只手從身后繞過來,捂住了江倦的嘴,笑著在他耳邊說:“江二,這種話可不興說給學生聽啊。”
江倦被這手捏著下巴,被迫扭過頭去,跟身后人對上了眼神。
蕭始壓下了吻他的沖動,轉頭對學生道:“這么點筆記都跟不上可不行,年輕人該練練手速了,回去把筆記前后抄個三遍,保準兒你下一回能跟上。”
學生差點暈過去,隱約想起之前就是因為這兩位神仙幫忙,被沈晉肅開了小灶的自己才被迫寫了萬字論文,ptsd的學生立刻拉著室友灰溜溜地逃了。
江倦覺著面子上過不去,扭著頭不肯回頭看蕭始。
那人趁著學生三三兩兩都走光了,不聽話的爪子又往他領子里摸。
“我記得某位同學好像是說不想來上課的,怎么總做這種口是心非的事,早說想給老公捧場,老公就給你準備前排特等座了,還會多關照你一下,哪用你跟別人擠啊。”
“……路過而已,你別想太多。”
“那你能不能……”蕭始貼近江倦耳邊,魅惑地問:“晚上也碰巧路過一下我的床?”
“……別說得像平時虧待你了似的,還不知足。”
“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吃,怎么吃都不夠……”
兩人正膩歪著,身后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一個年輕的學生怯怯望著蕭始的背影,因為位置關系,并沒有看到他和被他攬進懷里的江倦在做什么。
“那個……蕭教授,可以請教您一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