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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夢里,他沒有和柳蓉結(jié)婚,而是跟方茹在一起了!
夢的細(xì)節(jié)非常詳細(xì),方茹是怎么救他的,兩人又是如何相處,直到慢慢產(chǎn)生感情,最終結(jié)為夫妻!
那情節(jié)詳細(xì)的,仿佛不是在做夢,而就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甚至,連他對方茹的感覺、情感,他都能體會的清清楚楚!
第二天早上醒來,戚寒想起昨天晚上的夢,夢里的親情與溫暖,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那不僅僅是夢,夢里的情形,應(yīng)該就是柳蓉口中所說的書中的世界,也是他和方茹的前世。
對比前世,自己和柳蓉的生活,他才知道,什么才是恩愛夫妻。
夢里的方茹,在自己犯錯時,會出聲糾正,是不應(yīng)該吃的東西時,會出來阻止。
而柳蓉,對他永遠(yuǎn)只有奉承。甚至,變著花樣拿出那些,他喜歡吃對身體卻不利的食物,來討好他!
他一直以為柳蓉那樣的行為才是溫柔體貼,可是,第一世,他和方茹在一起的時候,他活到了八十歲。方茹為了幫他調(diào)理身上的暗傷,研究了無數(shù)藥方,讓他即使到了老年,依舊身輕體健。
而和柳蓉在一起的那一世,他連六十歲都沒活到。柳蓉只顧著用那些美容方子去賺錢,從來沒有考慮到他這個枕邊人,沒有考慮過他的身體。
戚寒仰躺在床上,對比這兩世的經(jīng)歷,心中越發(fā)的痛恨柳蓉。
柳蓉毀了他的前世,也毀了他的今生。
第29章
第二天, 方茹剛出門,就看見了寧玉珩,滿眼青黑, 整個人看起來疲倦又頹廢。
看見方茹出來,他的眼神一亮,轉(zhuǎn)瞬間又暗了下去。他走上前一步,想拉住方茹的手, 卻被風(fēng)又躲了開來。
寧玉珩看著自己空空的的手,嘴角露出苦笑。雖然他早就察覺到了孟醒和方茹之間的不同,可只要兩個人沒確立關(guān)系,他就能告訴自己還有機(jī)會。
可誰能想到,柳蓉的一條謠言, 居然讓孟醒公布出了這樣的消息。聽到這個消息時, 寧玉珩只覺得整個腦子都炸開了!
他昨晚一夜未睡, 反反復(fù)復(fù)想著前世、想著今生, 方茹怎么能跟孟醒在一起?她是他的媳婦, 是他的媳婦呀!她怎么能跟別人在一起?
“方茹, 你真跟孟醒在一起了?”寧玉珩閉了閉眼, 問出了這個自己不愿意承認(rèn)的問題。
方茹想起昨天晚上孟醒的交代,淡淡的點了點頭:“是在一起了!”
寧玉珩突然抬起頭,眼睛里充滿了憤怒:“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他有什么好?”
方茹覺得寧玉珩態(tài)度莫名其妙,她是不是跟孟醒在一起,跟他寧玉珩有什么關(guān)系?
等她聽到寧玉珩問孟醒有什么好,方茹簡直要笑了, 再不好,也比他寧玉珩好!
“他什么都好!他溫柔、他體貼,他總是能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給予幫助,我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
“這些我也能做到!我也能做到!方茹,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jī)會?”
寧玉珩不死心的看向方茹,眼前這人明明是他的媳婦,是嫁入他們寧家十年的媳婦,怎么能跟別人在一起?
方茹忍不住笑出了聲:“寧玉珩,你再好,哪怕你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也跟我方茹,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孟醒他哪怕沒有半點好,只要我愿意,我就會跟他在一起!”
寧玉珩的心碎了,被方茹的話,一字一句被敲得粉碎,再也粘合不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他低聲問,可方茹沒有給他答案。
在門邊看了很久的孟醒,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當(dāng)著寧玉珩的面,拉起了方茹的手:“寧玉珩,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希望再看見你來糾纏阿茹!”
寧玉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一雙璧人,他們手牽著手,臉上帶著笑,看起來是那么溫馨、那么和諧。
可為什么他的眼睛刺痛的厲害,有什么東西從眼眶里流出,寧玉珩已經(jīng)顧不得了。
他大笑著叫道:“阿茹,阿茹,多么可笑,多么可笑!”
只是那臉雖然是笑的,眼淚卻撲簌簌的往下流!他一邊叫,一邊往自己的屋里走去!
孟醒和方茹誰也沒有關(guān)心寧玉珩的態(tài)度,方茹看著兩人拉在一起的手,說了一句:“該放開了吧!”
孟醒有些遺憾的分開了放入溫軟的手,說道:“你別生氣,我那是故意做給寧玉珩看的!”
上工時,方茹被告知不用干地里的活了,讓她去牛棚里打掃衛(wèi)生。
“怎么突然安排我去牛棚打掃衛(wèi)生?”方茹看著眼前給她派活的人,問道。
雖然嘴里在發(fā)問,方茹心里卻在暗喜。
她正在發(fā)愁怎么才能不著痕跡地接觸到錢江淮,沒想到自己就被分配到牛棚干活了!
這可真是太好了!
不過,自己突然被分配到牛棚干活,肯定是有人在搗鬼了。方茹沒有讓喜色表現(xiàn)在臉上,而是裝出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方茹,咱們都是社會主義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叫你去牛棚打掃衛(wèi)生,你就去,這是組織上需要的,你哪來這么多廢話?”王狗剩一臉不耐煩。
看著王狗剩惡劣的態(tài)度,還有那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方茹沒有再多言,默默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往牛棚走去。
只看這王狗剩的態(tài)度,方茹便知道,安排自己去牛棚,肯定是想整自己。這事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干的。
所以盡管王狗剩態(tài)度十分惡劣,方茹也沒有跟王狗剩爭吵,爭吵了也沒用!人家都說了組織上安排的,她要是反抗,豈不是跟組織對著干?
到時候誰會管自己是因為王狗剩的態(tài)度,還是因為不想去牛棚干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