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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老豬的臉，發現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映。

輕輕扒開他的眼睛，發現他的瞳孔慢慢地正在擴散，和大軍死亡的時候一模一樣。

“老豬！”公雞忍不住哭喊了起來。

我看著地上的兄弟，心中宛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知道該表達什么。

曾經，老豬和我是最好的朋友，我們兩個幾乎是無話不談，無話不說，生死與共。

只是后來，在人生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以至于老死不相往來。

誰能想到，再次見到他的時候，竟然是我親自目睹他離開這個世界呢？

肇事司機下了車，滿臉的恐慌，連連向我和公雞道歉。

我能嗅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兒。

我靠！

這貨居然喝酒了。

“我要弄死你！”公雞站起身來，沖到他的面前，揮拳就要打他，卻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公雞，不要沖動。”我冷冷地說著，然后掏出手機來，給路政打了個電話。

殺人的事情，我干的多了。

但是，這里是國內，我要遵守這里的法律制度。

沒多久，警笛和救護車的聲音響起，我看著老豬被拉上了擔架車，也看著肇事司機被押進了巡邏車里。

我含著眼淚對公雞說道，“公雞，老豬的事兒，就交給你了，我不能全程參與處理這件事兒，不管花多少錢，我來出。”

“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無論肇事司機是什么背景，無論他如何懇求，都不能放過他。”

“我要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公雞點了點頭，隨后跟著上了巡邏車。

當汽車來到機場的時候，柳菲菲忽然摟住了我的脖頸，痛哭失聲。

實話說，我真的沒有料到，她對我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

畢竟當初她主動要求懷我的孩子時候，是在大軍的逼迫下，才完成的。

要說感情的話，我覺得和我和她幾乎趨向于零。

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我緩緩地說道，“別傷心了，過一段時間，你和雅杰你們兩個，就去面國，我在那里為你們準備了房子。”

“一旦公司改制成功后，你們就可以聘請職業經理人來管理公司。”

柳菲菲抹了抹眼淚，隨后點了點頭。

上了飛機，幾個小時候，便緩緩地降落在了天谷城。

喬娜娜這個女人，果然是夠潑辣的。

就是在機場的地下停車場，她十分暴力地霸占了我。

當她翻身下去，嘴巴里卻嘟囔了一句，“天兒，我發現你越來越沒用了。”

我也覺得自己越來越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