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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丈夫們為什么沒有跟著去……
廢話!姐妹們的聚會,臭男人摻和什么呢!
所以男人們就留在家里了。
當然了,這也很好,畢竟酒柜里的酒還是要消耗一番的。
楚留香已拿出了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已被倒入了透明的酒杯之中,杯中有如玻璃一樣透明的大塊冰塊,隨著酒液的倒入,在杯中慢慢地轉動了幾下,讓酒液在更多的角度被折射出一種漂亮的光澤。
陸小鳳正坐在沙發之上。
他的兩根手指頭正在點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他在玩游戲,音樂游戲。
音游是一種偉大的發明——陸小鳳是這樣認為的。
他的手指,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這世界上最靈活的手指了,不管是怎么樣難度的游戲,對于陸小鳳來說,都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他之所以如此之喜歡音游,只是出于一個原因。
那就是……
陸小鳳唱歌很難聽,很難聽,簡直比驢叫都難聽。
他不僅唱歌很難聽,對于音律,更是一竅不通,所以以前花滿樓才說,對著陸小鳳彈琴,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陸小鳳聽了這話,只大笑不止,道:“我若與牛有什么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對你這百花釀,都是牛飲。”
花滿樓但笑不語。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陸小鳳五音不全,但音游這種東西,怎么說呢……只要手指頭夠靈活,就能讓人產生一種,我很行、我很可以的錯覺。
所以他很喜歡音游。
與陸小鳳在音游之上的造詣不分高下的人是楚留香,畢竟楚留香的成名絕技,就是彈指神通。
他帶著杯子,將酒放在了陸小鳳的面前。
所有人的面前,都放著烈酒,除了傅紅雪,他喝可樂。
傅紅雪一向是個遠離人群的人,即使在這種場合,也時常沉默寡言,他低頭,修長的手指已握住了透明的玻璃杯,杯壁上結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水珠,讓他的手心也已經被打濕了。
他只對楚留香道:“多謝。”
楚留香微微一笑,道:“無妨。”
眾人七七八八地坐了,男人嘛,待在一起會干的事情其實并不多,比如說看球,比如說喝酒吹牛。
但很可惜的是,在坐的各位,都不太喜歡吹牛的。
傅紅雪是個悶葫蘆,叫他吹牛,簡直就好像讓他大跳脫衣舞一樣的為難人;一點紅是個嘴里會噴射毒液的毒舌男,十句話里,倒是有八句要刺人的,剩下的兩句很平和,一句是對李魚說的,一句是對楚留香說的。
至于楚留香和陸小鳳,倒是健談又風趣,他們都是喜歡滿世界亂竄的人,一年下來,也有不少新鮮事可說,展昭與花滿樓就是那種謙謙君子了,從不說大話,微笑著聽楚大少和陸大少侃天侃地。
他們的話題聊著聊著,就變成了自家老婆的話題。
起因是因為李魚給一點紅打了一個電話,一點紅直接在客廳里接了,李魚問了他什么倒是不不要緊的,關鍵是她叫一點紅叫“紅哥哥”。
然后就被眾人聽見了。
這是必須的啊,在座各位,誰不是有一點絕技在身上的,電話里傳出的聲音都聽不清,那曾經是怎么混江湖的。
一點紅掛了電話之后,就聽見陸小鳳微笑著道:“紅兄啊紅兄,沒想到李魚叫你,和我們喊你,竟都是一樣的稱呼。”
紅兄、紅哥哥,說穿了好像是同一個意思……但是陸小鳳的臉上卻有一點促狹的笑意,顯然是在打趣一點紅的。
一點紅倒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他掃了陸小鳳一眼,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絲笑容,十分淡定地道:“陸兄想叫,自然也可以叫一聲來聽聽。”
陸小鳳:“……”
楚留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忍不住笑了兩聲,只道:“喝酒,諸位,喝酒。”
一點紅的眼角也流露出一點笑意,朝著陸小鳳舉起了酒杯,與眾人共飲。
他一向是個離群索居之人,對這世上的大部分人,都是嗤之以鼻的,但如今在這房里的這一群人,卻都可稱得上是英豪。
親情,他這輩子怕是沒機會了,但友情與愛情的滋味,他卻都已在品嘗了,如今,他已心滿意足。
由這紅哥哥起頭,大家的話題就歪到了妻子們對丈夫的奇異愛稱之上。
李魚什么都會叫,什么紅哥哥、紅先生、紅大爺之類的,全憑什么順口叫什么。
至于玉池和琥珀對丈夫的愛稱就屬于比較正常的……不,或許是因為花滿樓和展昭實在是又溫柔又君子,也不愛什么特殊的花樣。
陸小鳳喝了一口酒,淡定地道:“小谷叫我登徒子,采花賊。”
眾人:“……”
這倒是不必。
楚留香最慘,玉姣喜歡玩奇異的游戲,和天真嬌憨的外表不符合,經常拖著他去海底,還冠名“人類奴隸”。
但是這個就不用說出來了,他只是微笑著說:“玉姣有時候會叫我楚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