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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做的吧。”

“什么？”殷清凝不太明白殷夫人這大早上的質問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

“我今早出去晨跑，但是卻被人給我推倒了！”殷夫人越說越來氣，越說越窩火！“推倒也就算了！還動手打了我！難道不是你做的？”

“你被人打了？”殷清凝下意識的挽起嘴角，差一點就笑出聲來。如果不是從小的教養然她不要過分嘲笑長輩。“難道還有人敢對你下手嗎？”

“你在笑是嗎？”殷夫人本來就生氣的不得了，現在聽見殷清凝那帶著笑意的聲音，更是火上澆油。“所以的確是你做的是不是。”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殷清凝雖然心里面已經猜到了是誰，已經有了大概，但還是選擇性的否認道：“我才剛剛睡醒，這會兒正在吃早餐。如果殷夫人想要把所有的意外都怪到我身上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你……”

“媽！”電話那頭又傳來了殷清清的尖叫聲。“有人把油漆潑到了我的愛車上！我的車從粉色直接變成了綠色！”

“噗……”殷清凝本來是忍住不想笑的，但是聽見了殷清清的遭遇后，真的是沒忍住。“不好意思殷夫人，看來你們家里是有事情要處理，那我這邊就不耽誤你們了。”

“殷清凝！你給我等著！”殷夫人直接吧這筆賬直接算到了殷清凝的頭上，恨得牙根癢癢。“我不相信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余的人會做這樣的事情。”

“你相信不相信的不重要，但至少我沒做過。”殷清凝淺笑著掛斷電話，之后發現保姆在看著自己。“怎么了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我只是覺得大少奶奶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保姆說完這話之后緩緩地解釋道：“大少奶奶嫁進來的前兩天都沒有見你笑過。其實你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好看，如果多笑一笑的話，估計大少爺也會很開心吧。”

“我，很少笑嗎？”殷清凝聽完保姆的話以后，稍微的楞了一下。之后心情有些復雜。“可能這兩天有些累吧。”

是了。從父親重病之后自己幾乎就沒有再笑過。從前，司澈也經常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說自己的笑容很好看。但自己卻差一點忘記了要如何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