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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人有如此天賦,他一定很佩服,可之前對褚琰的印象還沒扭轉(zhuǎn)過來,再加上這個哥哥恢復后實在太討厭了,他就只能坐在一旁生悶氣。
褚琰終于得了清凈,提筆繼續(xù)練字。
他描完一個字,就在另一張白紙上自己寫一遍,描得倒是分毫不差,自己寫出來則其貌不揚。
褚銳看了一會兒,又十分討嫌地發(fā)出嘲諷的笑聲,可褚琰絲毫不受干擾,好像他存不存在都無所謂一般。
過了一會兒,褚銳又坐不住了:“你會下棋嗎?”
“不會?!?
“那你還說我下得差!”
褚琰一哂:“就你這心眼,想也知道下不出什么好棋?!?
他跟褚銳雖只相處了兩天,卻已經(jīng)摸透了這小屁孩的性格。
這人何止是沒心機,簡直就是腦子沒長全,換做其他這個年齡的皇子,都沒他這般單純好懂。
難怪太子之位空了這么多年,褚銳作為嫡子,年齡和二皇子也相差不遠,卻始終沒封太子,單是承興帝昨天那一番簡短的訓斥里,褚琰就聽出了十足的“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褚銳不滿:“我心眼怎么了,好不好也輪不到你說。”
褚琰這才看了他一眼:“要不要打個賭?”
褚銳:“什么賭?”
褚琰:“我若是多記幾個棋譜,想必即便是不會,也能從中發(fā)現(xiàn)些精妙。咱們以七天為限,七天內(nèi)我去學棋理背棋譜,七天后咱倆對弈一局,論論輸贏。如果你贏了,我答應你一個力所能及的要求?!?
褚銳有些心動,他未必稀罕那個要求,但是他這個年紀這個性格,對這樣的賭局興趣是極大的。而且他實在也很好奇褚琰夸下海口的“七天之期”究竟能不能做到。
“那我輸了呢?”直覺告訴他褚琰不可能安什么好心。
褚琰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紙面,語氣淡淡的:“承興八年,你看中了我一件大衣的花樣,叫太監(jiān)搶了去,那是我那年唯一的一件棉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