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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柯早就認出了柳岐,雖不懂這小兩口在搞么子,但還是貼心地早早放了人。
褚琰并未滯留,一來他想回去自己琢磨琢磨,二來還帶著一個小尾巴。
小尾巴現在有點忐忑。
他覺得褚琰今日的事情都忙完了,也就到了該算賬的時候了。
所以難得話多:“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去哪里弄熱水,看到有口水缸就打了。”
“那不是用來喝的水。”
柳岐驚訝:“怎么會,我們家喝的水也都是裝在水缸里啊。”
褚琰按了按太陽穴:“在你喝之前都得燒開,若是冷水也要燒開再放涼。”
柳岐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又小聲叨叨:“我知道錯了,你讓我回家吧……”
褚琰突然停步,小尾巴沒反應過來,一下子撞了上去。
褚琰捉起他的一只手腕把袖子擼了上去,幾道淺紫色的淤青便落入眼中。
早上柳岐與新晴換外衫時便無意中露出了這些傷痕。
“侯爺打的?”
柳岐往回抽了抽,沒抽動,另一只手不安地磨蹭了一下衣角:“嗯……”
其實家里給他用的藥膏已是上上等,然而柳岐的皮膚太過細嫩,留了傷痕好些日子也消不掉。
那些淤青至今按一下還會疼,褚琰本想試著把淤青揉開,看柳岐一下子就被逼出了淚水又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的可憐模樣,便只好作罷。
他也不打算追究太多了,只是略帶嚴肅地說:“逃婚便是抗旨,罪及家人,勸你莫做。”
柳岐以為他故意弄疼自己,被一碗餛飩收買走的那部分警惕心重出江湖,連忙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我不做,我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