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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這段時間褚銳跟這幫大臣走得很近,甚至有人暗中議論右相李憑瑞保不準會成為三皇子黨,許多與右相關系親近之人都順勢站在了褚銳背后。
這些人站在褚銳這邊,自然也不會幫著匪人逃脫,確實如褚銳所說,該是他多疑了……
可怎么就這么巧,偏偏這個時候,褚銳被這些話激到,又帶著脾氣來激他?而且張口便是放城外守軍進來,怎么不先提把皇宮里的人撥出來一些呢?皇城更近一些不是嗎?
褚琰立刻提筆擬了一封折子,讓新晴親自遞到宮里去,又叫來一個傳訊小兵,道:“把你們統領找來。”
禁軍統領到的很快,他雖然人回來了,褚琰卻并未說是什么事,直到新晴快馬趕回,匆匆進門,附在褚琰耳邊說了一個“準”字。
褚琰放下茶盞,道:“明日寅時,開南城門,靳國公會帶幾支人馬進來,今日禁軍查完規定好的范圍,便到皇城前集合。”
禁軍統領狠狠皺了下眉:“今夜不查了?”
“今夜雖無宵禁,但不可擾民。”褚琰見他一臉不認同,又補充道,“父皇已經準了。”
禁軍統領暗想:行吧,反正到時候出什么事有什么差錯,都是安王在上面擔著,他們不過聽令行事。
只是……明明之前覺得安王還算靠譜,怎么現在做事又無厘頭了起來。
半個時辰以后,天色便暗了下來,禁軍早已到皇城附近集合,統領仍坐在王府,只覺得屁股下的墊子像是有針扎,根本坐不住。
再一看,安王竟是比早上初見時鎮定了太多了,仿佛根本沒有六公主遭綁架這一事似的。
柳岐在這個時候回了府,拿起那盤無人問津的糕點,邊吃邊說:“我把郡王妃送回郡王府才回來的,郡王妃一到陸家便拉著她親娘哭,她那身體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一旁不小心聽了一耳朵的禁軍統領神色古怪。
王爺派自己的王妃去安撫人家郡王妃,本來是沒什么問題,可柳岐一個男的,去安撫人家一個婦人,怎么都覺得奇怪。
好在又聽柳岐說了幾句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郡王妃得知兒子被拐之后悲痛得不行,險些昏厥過去,褚琰怕她真出什么事,又想著綁匪若是有所求很可能會找上郡王府的門,便留下柳岐和兩個侍衛幫忙照看。
郡王妃憂慮過甚,食不下咽,吃進去的藥也都吐了,如此還要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在前院守著,只為了第一時間等到兒子的消息,后來她身邊的侍女看不下去,便機靈地提了一句可以去陸府找陸老夫人,一旦有小世子的消息,讓人傳到陸府也是一樣的,若是有綁匪的消息,讓管家到陸府報信便好,不會耽誤什么事。
郡王妃正是缺精神藥劑的時候,被勸了幾句便答應了,到了娘家以后,便抱著陸老夫人哭了半天,但好歹被親人們勸動,肯吃些東西、到榻上休息一會兒。
直到夜色深了,郡王妃才回郡王府繼續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