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與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褚琰似有似無地往窗外一瞥,隨即跪下了:“父皇,兒臣有錯。”
承興帝問:“何錯之有。”
褚琰道:“兒臣曾懷疑四弟與官員有勾結,便請三弟與四弟走近一些,替我探出四弟身邊有哪些人。”
“你怎么知道朕要問什么?”
褚琰:“四弟受刑,您卻召見三弟,兒臣猜想……應是四弟把三弟供出來了。”
承興帝默了片刻,啟唇:“來人,永王也杖責四十。”
褚琰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褚銳也茫然地抬起頭。
兩人同時:“啊?”
等院外的侍衛進來拖人,褚琰才拽住褚銳的手臂,匆匆忙忙道:“父皇,此事不能怪三弟,您若要罰便……”
“是不該怪他。”承興帝打斷他,“但是朕不能將太子打得下不來床,你明日還需上朝,這刑他替你受了。”
褚琰一時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不知所措地怔了好一陣。
默了半晌,他突然朝承興帝磕了個頭:“兒臣保證,受刑一半,明日照例上朝。”
遂追了出去。
褚銳方才進來的時候,已經聽見過褚澤趴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四十杖并不好受,年紀稍微大一點的臣子,挨二十杖都有可能死在刑凳上。這些侍衛雖不會往死里下手,但四十杖也能去了半條命。
褚銳本不想喊得那么丟臉,便把袖子咬在嘴里,可他從小沒怎么受過杖刑,低估了這東西的狠毒,疼得悶哼出聲,冷汗跟著便淌下來。
恍惚間好像看到有一片杏黃的衣角在眼前一晃,他下意識想求救,結果一出聲便喊得格外凄厲,鼻涕眼淚一同往下流:“哥——”
這聲音驚醒了半昏半醒間都在痛呼的褚澤,他費盡力氣抬眼一看,剛好看見褚琰震開了幾名侍衛,把褚銳抱下刑凳放到一邊,自己趴上去了。
侍衛們面面相覷,直到梁冶出來宣“繼續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