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與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褚琰默默在一旁搓雞皮疙瘩: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褚銳。
至于鄧苒,則定為了褚澤的正妃。
名分上雖是四皇子正妃,但從此遠去西北,未必能享榮華富貴,柳岐還以為是因為賞花宴上的事連累了鄧苒,一打聽才知道,皇后本來是想定別人,是鄧夫人自己求上門來的。
那鄧苒眼光高,在家吵著非皇子不嫁,恰好德妃也擔心皇后會給失寵的褚澤對付一個出身不夠的女子,兩邊都這么求,皇后自然順水推舟。
時至六月,北齊軍隊終于攻破金陵,消息還未傳回來時,從淮北押送回來的俘虜便先一步到了京城。
這些俘虜基本都是些淮北將領,當然,淮北王世子也在其中,是褚琰點名要的。
靳和問承興帝如何處置,承興帝輕描淡寫地道:“游街一圈,吊在城墻內側,暴曬三日。”
千里迢迢,只為了讓京城的百姓們看上一眼這些人是怎么死去的。
褚琰順勢跟承興帝要了淮北王世子的處置權。
承興帝放下書:“哦,對,你們在淮北吃過虧,那就把他交給你吧。”
不用褚琰親自踏足刑部大牢,淮北王世子的囚車便送來東宮,押到了地牢。
東宮地牢里的東西,不比大內天牢里的少,能關押的人也不少,但褚琰和柳岐都是第一次踏足這個地方。
柳岐特地叫人在牢房前搭了臺子,擺上了些解悶的話本,備好清茶淡酒,點上清新好聞的熏香。
臺子與牢房相隔約三丈,是個剛好能聽見彼此說的話的距離。
淮北王世子已經看不出來他原本的模樣了,血跡與污漬糊滿了他的臉,頭發打成一綹一綹的,被架在刑架上,從柳岐進來起,始終都沒有抬過頭。
柳岐隨口問了句:“他被用過刑?”
親兵回話:“并未用刑,是他路上想自盡,磕破了頭留下的血跡。”
柳岐淡淡地“哦”了一聲,隨后便看著話本嗑起瓜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