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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忍,她面色古怪道:“淮縱你是不是眼瞎?”
晾著她這樣的未婚妻不好好心疼,跑去養(yǎng)外室。說她陽剛?陽剛個鬼哦!
“彼此彼此,咱倆么,半斤八兩。”淮縱捏著小竹杯,笑成小狐貍。
“呵,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蕭行繼續(xù)懟她。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誰也沒好果子吃。
長風吹過,也不曉得拂動了淮縱哪根弦,她痛苦地趴在桌子,下巴擱在胳膊,想到今日來的目的,眨眨眼,哀怨道:“柳嬤嬤好討厭,本侯躲到棺材她都敢掀了棺材蓋。”
躲到棺材……
臉扔地挺別出心裁啊。
說到這,誰心里不苦呢?蕭行遇強則強,淮縱不和她叫板她戰(zhàn)斗力頓時泄了大半,溫溫柔柔里透著說不盡的無奈:“你以為我好過?讓我吟詩作畫可以,讓我提劍殺敵,這不強人所難嘛。”
“誰說不是呢。”兩人不約而同嘆了口氣。之前劍拔弩張恨不能手撕對方的狠勁消弭殆盡。
“而且風嬤嬤話多,我最近總覺得耳朵嗡嗡。”
“別提了,我執(zhí)筆拿刀的手去燒菜,我敢燒沒人敢吃啊。”
“那最后如何了?”
“被我吃了啊。難吃死了。”
蕭行眼里笑意搖晃:“你也知道啊。”
淮縱撇撇嘴,繼續(xù)道:“傅嬤嬤冷血無情,燒菜也就罷了,這兩天喪心病狂盯著我繡花,我都多久沒飲酒寫詩了。文壇需要真正的猛士,我不能退卻啊!”
“嗯,我也好久沒摸牌九了,投壺、賽馬,賞花,行酒令,想都別想。”
淮縱朗聲道:“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得想個辦法,拒做魚肉被人宰割!”
話說到蕭行心坎,她提議:“先把她們騙過去,咱倆的賬留著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