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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難道你喜歡***的?看剛才那個男生身材也蠻不錯的啊,應(yīng)該不是銀槍蠟子頭吧。”
“去死吧,你這個臭丫頭……”
秦朝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兩個美女給調(diào)侃,此時他正扛著大招牌,騎著自己的二八車,一路風(fēng)馳電掣,往廣元學(xué)院趕去。無奈啊,身為打工族的他,被領(lǐng)導(dǎo)耍就耍了吧。不過這鮮花錢,領(lǐng)導(dǎo)怎么說也得給報銷吧。
隨著天色漸黑,下班出行的人越來越多,秦朝也放慢了車子的速度。此時,街邊一個電話亭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見那電話亭的旁邊,停著兩個穿著十分怪異的男子。一個身穿黑衣,一個身穿白衣,看不清他們的面孔。
那兩個男人注視著正在往電話亭走去的一個女子,那女子穿著紅色的風(fēng)衣,脖子上圍著馬海毛圍脖,遮住了她的俏臉。她腳上踩著小皮靴,走路十分輕快,同時低頭擺弄著一個手機(jī),似乎在抱怨什么。
隱隱約約,秦朝感覺那兩個黑白衣服的家伙不正常,他忽然加快了騎車的速度,沖上了人行道,從那女子的身旁經(jīng)過,同時劈手奪過了她的手機(jī)。
好家伙,蘋果四代!秦朝也顧不及去仔細(xì)看著神器,騎著車子就繼續(xù)逃竄。
“喂,你這家伙,還我手機(jī)!”那女子大驚,立刻轉(zhuǎn)身向著秦朝追了上來。
而就在那女子離開電話亭的一剎那,一輛大卡車忽然從街道的拐角沖了過來,如同喝醉了的蠻牛,一頭撞向那街角的電話亭,把那小亭子撞的粉碎。玻璃什么的鋪滿了地面,讓那美女看的渾身發(fā)毛。
撞翻那電話亭之后,卡車也終于停了下來,歪歪扭扭地靠在那里。眾人都好奇地圍了上去,只看到那卡車之中坐著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大漢,正仰在那里,額頭上頭是血。
“喏,現(xiàn)在沒事了,手機(jī)還你。”秦朝松了一口氣,他一個甩尾,很漂亮地剎住那二八自行車,轉(zhuǎn)身把手機(jī)丟給了那還有些發(fā)傻地小美女。
“你,你是誰!”那美女看到手機(jī)被丟入懷中,恍然醒悟,望著秦朝的背影喊道。
“雷鋒!”秦朝很臭屁地擺擺手,踩著二八車絕塵而去。
“撲哧……”那美女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年頭誰會愿意做雷鋒,這男生還真逗。不過他怎么會知道這電話亭會出事的,還用這種方法還示警自己?
貌似他也是修行中人,莫非他修煉了佛門中的宿命通,能預(yù)知未來發(fā)生的事?
而且,她依稀記得,這男子的背影感覺很熟悉,貌似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這更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哼,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小美女伸出拳頭來,對著秦朝離開的地方大聲喊道。
而救了那美女之后,秦朝自己卻惹上了麻煩。
他騎著車子,忽然感覺有些不對頭,轉(zhuǎn)頭一看,那個穿著白衣服的男子,正坐在自己的車后座上。
“我靠!”秦朝嚇了一跳,剛要拉閘停車。那身后的白衣男子忽然一擺手,這自行車竟然不受秦朝的控制,仿佛有個隱形人在駕駛一樣,自己扶正車頭繼續(xù)向前開去。
“你是什么人!”秦朝大驚,問著那白衣男子。
“我倒是更好奇你是什么人。”那白衣男子穩(wěn)穩(wěn)地坐在車后座上,他的手伸著,似乎在控制這輛自行車。這人聲音很冰冷,如同冰窖里撈出來的凍白菜,“竟然可以看見我。”
“你是……”秦朝頓時恍然,他的眼睛里燃燒起了幽幽的綠火,“難怪那個女子沒看到你,原來你是下面的人。”
“羅剎門的魔神羅德!”那白衣男子忽然面色大變,眼神從剛才的好奇變成了恐懼,然后是敵視,“你竟然是那個可怕的家伙!”
綠色的魔眼,這是羅德的獨(dú)門絕技。傳說,這魔眼可以看破一切鬼神。
他一擺手,這車子突然拐彎,沖進(jìn)了旁邊的一個小胡同之中。這胡同里沒有一個人,到處都是亂堆的垃圾,估計是那個飯店的后門。
把自行車開進(jìn)這里之后,那白衣男子就縱身跳到空中,躍到旁邊的墻頭上,手中忽然攥出一條黑色的鎖鏈,冷冷地注視這下面的秦朝。
“魔神出世,三界都要引起血雨腥風(fēng)。難怪那么多修真者出動,都找不到你,原來你附在人的身上。”
“真抱歉,我不是羅德。”秦朝把自己的車子放好,然后聳聳肩膀,對那站在墻頭上的白衣男子道,“原來你是鬼差。”
“哼,竟然占據(jù)人體,魔神,還不乖乖出來受死!”那白衣服的鬼差根本不理會秦朝的話,他一把甩出了手中的鎖鏈,那鎖鏈的前端竟然拴著長長的鐵刺,如同毒蛇一般,一口咬向下面的秦朝。
“喂!你怎么說打就打啊!”秦朝有些不快,他很靈活地往旁邊躲開,那鎖鏈頓時刺進(jìn)他身后的墻中。在那羅德的記憶力,秦朝得知,這鬼差是地獄級別最低等級的差役,專門負(fù)責(zé)在地面上收魂。他們的實(shí)力差得很,如果是以前的羅德,擁有飛仙期的能力,干掉他們就像切黃瓜一樣簡單。
即使對于現(xiàn)在快要接近煉氣期的秦朝來說,干掉這個鬼差,也不是什么難事。但如果這樣做的話,也就意味著,他和地獄正式宣戰(zhàn)。
“對羅剎門的魔神,還有什么好說的。”那鬼差明顯的不講理,一抖手,那鎖鏈從墻中拔了出來,帶著一大片墻皮,又劈頭蓋臉地掃向秦朝。
“既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