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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間不夠呀。”蘇娉朝趙嫂子莞爾一笑,示意沒關系。
她耐心解釋道:“你爸爸和媽媽成親有十年了吧,哥哥今年八歲,也就是說是成親兩年才有的哥哥。”
“我和陸叔叔才剛成親,小弟弟小妹妹還沒想好要不要選我們呢。”
盛小妹似懂非懂:“哥哥是選了兩年才選到爸爸媽媽嗎?”
“……呃,嗯。”蘇娉眨眨眼,對上男人“看你還能怎么編”的神情,她點頭:“是呀,你哥哥考察了兩年,喜歡爸爸媽媽,所以才選擇和你們做家人。”
“那我比哥哥選的更久呀?”盛小妹放下勺子,掰著手指頭算,怎么算也算不清,她苦著臉:“爸爸媽媽對不起,小妹不是故意要選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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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云霞嘴角抽動:“……沒事,媽媽原諒你了。”
盛小妹又眼巴巴地看向爸爸,盛仞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真不愧是沈參謀長的妹妹啊,兩個人都是大忽悠,偏偏被忽悠的人還深信不疑。
“爸爸也原諒小妹,吃飯吧。”
今天得洗澡了,蘇娉和趙嫂子說了一聲,趙嫂子讓她到廚房里洗。
旱廁有點臭,怕她受不了。
蘇娉看著這里的環境,其實比在山林巡防的時候要好,她也很快適應。
廚房是泥土地,一沾水就會成泥濘,難以下腳。
蘇娉只是簡單的擦洗了一下,明天下午就要回東城了,到時候再好好洗洗。
她洗完澡,陸長風還和盛大哥在堂屋喝酒聊天,沒有她們在,兩個男人反而聊得更多。
趙嫂子拉著她在屋子里織毛衣,“已經冷起來了,我想給小軍和小妹都織一件毛衣。”
盛仞退伍后,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家里只有他一個人掙工分。
每年分到的布票一個人六尺,去做衣服還得有錢才行。
小軍和小妹用不了多少布料,每年就是給他們兄妹倆做件新衣裳。
她和盛仞身上的衣服都是補丁摞補丁。
蘇娉看著在炕上爬來爬去的盛小妹,提醒道:“小心摔跤。”
“不會~”盛小妹踩在炕上,叉腰得意道:“我很厲害的,還會爬樹呢。”
“真的呀?”蘇娉詫異,真心道:“小妹真厲害,不過以后還是大一點再爬,因為樹上有毛毛蟲,容易傷到你。”
趙云霞知道她是怕小妹太小了爬樹摔下來,忍不住笑道:“她吹牛的,還爬樹呢,昨晚從炕上爬下去上廁所,還摔哭了。”
這蘇娉倒是沒聽見,可能是在男人懷里睡得太香了。
“壞媽媽。”盛小妹撅嘴:“下次不能再告訴嬸嬸我的秘密了哦。”
“好。”趙云霞許久沒看到兒子,問她:“哥哥呢,他那腿不能到處蹦。”
“在堂屋聽爸爸還有陸叔叔說話,哥哥說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話題。”
“哪兒學來的詞。”女人噗嗤樂了,她手上動作沒停,針腳細密,過了一會兒,她說:“來比比袖子有沒有短。”
有新衣服,盛小妹當然非常開心,立馬湊過去,“長了呀媽媽。”
“嗯,是長了點。”趙云霞說:“不拆了,到時候穿卷點袖子,明年還能穿。”
毛線也是不能穿的舊毛衣上拆下來的,她手巧,會的花樣也多,蘇娉看著也不禁入了迷。
“阿軟。”陸長風在門外喊:“回房睡覺了。”
蘇娉這才驚覺已經很晚,看了眼腕表,她起身:“嫂子,你們早點休息,我先過去了。”
“好,堂屋里那盞煤油燈應該空下來了,你拿去房間用。”
她家平時用蠟燭比較多,煤油要票,也就是蘇娉他們過來才拿出來。
“好呀。”
蘇娉出了屋子,男人站在夜色里等她,無奈笑道:“你再不出來我今晚只能和盛仞擠擠了。”
“我不介意的。”她拉著男人的袖子去堂屋:“你們吃完,桌子收拾了嗎?”
“收拾好了,煤油燈我已經提屋子里去了,明天我們去中藥材加工廠看看,然后下午就回去。”
陸長風任由她拽著自己的衣袖,慢悠悠道:“結個婚,見完這個見那個,我想和你單獨待幾天。”
“好呀。”蘇娉點頭道:“我也想在你身上練練針法,好久沒有看診,我都生疏了。”
“……你就這心思?”陸長風痛心疾首:“我們是新婚夫妻,蜜里調油。”
“別人都那啥那啥,你就想著給我擦藥油。”
“嗯,不行嗎?”蘇娉一臉正經道:“作為軍人,你不應該為人民服務嗎?”
“行。”陸長風搖頭嘆息:“這么大一頂帽子扣下來,我哪敢不從。”
“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