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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李長天乖乖坐到廂房里的圓桌旁。
燕殊拿出方才買的膏藥,坐在李長天對(duì)面,說:“手。”
“嗯?離上次敷藥已三天了嗎?”李長天伸出手,遞給燕殊。
燕殊解了李長天手上的棉布,端詳傷口良久,一手扶住李長天的手腕,開始給他上藥。
“還要多久才能好?”李長天問,“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怎么手指好得這么慢。”
“你指甲完全翻起開裂,要等舊的脫落才能漸漸愈合,所以需要些時(shí)日。”燕殊說。
“有沒有快點(diǎn)愈合的方式?”李長天問。
燕殊點(diǎn)點(diǎn)頭:“有。”
“啊?我隨口一問竟然真的有。”李長天驚詫,“你怎么早不說。”
燕殊看了李長天一眼:“因?yàn)樘邸!?
“咦?是什么方式?”
“拔掉。”
李長天倒吸一口冷氣:“把十指的指甲拔了?連根拔掉?”
燕殊嗯了一聲。
李長天露出苦兮兮的神色,他抬頭看著房梁,滿臉糾結(jié),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良久李長天提了一口氣,說:“那就拔掉吧,長痛不如短痛,早點(diǎn)愈合,我好歹能做點(diǎn)事,至少不會(huì)像現(xiàn)在這樣,筷子都拿不好,拔!”
燕殊:“……”
燕殊斂眸,拿起干凈的棉布,纏上李長天的指尖,淡淡說:“別拔了,不差一時(shí)。”
“啊?可是……”李長天正要堅(jiān)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