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給了我的東西,我也可以不要。”于景渡將那包金葉子推到了少年手邊。
容灼看著他,表情有些委屈,“你這幾天一直都好好的,為什么回來突然就這樣了?”
“這幾天好好的,是因為想最后再哄哄你。”于景渡道。
容灼一聽他這話,心里頓時有些難受,看起來委屈得不行。
“那日我勸你不要和江繼巖來往的時候,你就決定要這樣做了?”容灼問他。
雖然容灼問的事情和于景渡想的并不是同一件事,可這個答案卻是肯定的。
于景渡就是那日徹底下定的決心。
那晚當他在花園里看到地上那枝被踩過的月季時,心中曾閃過一個念頭。
他想,若是小紈绔有個萬一,就是他害的。
他那點想把人留在身邊的貪念,險些害死了容灼。
雖然事后容灼有驚無險,且證實了刺客不是沖著他來的。
可于景渡卻知道,一旦容灼和他扯上關系,將來面臨的危險只會比這更多。
更重要的是,容灼不止一次明確地拒絕了他。
小紈绔不喜歡太子,対他亦是如此。
所以那日于景渡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尋個由頭,徹底離開容灼。
江繼巖說的法子雖然不算高明,卻是眼下最穩妥的選擇。
“這幾日我看你也挺高興的,就當我還了你的贈花之誼吧。”
他執起容灼的手,將那包金葉子放到了他手里。
“容小公子,這花樓里的人,講究的就是一個露水情緣,你往后可莫要再這么當真了。”于景渡道。
“誰當真了?”容灼也有些動了氣,起身道:“都跟你說了,本公子不喜歡男人,什么當真不當真的?”
見于景渡沒有要和好的意思,容灼也不想繼續跟他爭執,轉身便走了。
于景渡下意識伸手,指尖擦過少年的衣袖,卻生生忍住了將人拉住的沖動。
江繼巖說的沒錯……
有些事情,拖得越久就越麻煩。
若是他早些時候就下定決心,事情應該會更容易一些吧?
容灼氣呼呼地離開了尋歡樓,直接回了容府。
金豆子見他回來忙迎了上去,隨即便發現他面色不大好看。
“公子這是怎么了?”金豆子問道。
“生氣了!”容灼將荷包往桌子上一扔,然后便徑直走到榻邊躺下了。
“這金葉子不是說給了那個小倌兒嗎?怎么又拿回來了?”金豆子不解道。
“人家不稀罕!”容灼哼了一聲,“不要拉倒!”
金豆子鮮少見自家公子生氣,也不敢多問,便先退了出去。
直到下午,他估摸著容灼氣應該消了,這才湊上去。
“公子……”
“別提那個人,莫名其妙!”容灼一臉委屈地道:“我也沒不讓他交朋友,就是勸了幾句,不想聽可以不聽嘛,干嘛要發那么大的脾氣?”
“啊?”金豆子一怔,“那個小倌兒竟然敢沖公子發脾氣?”
“也沒發脾氣……”容灼忙道:“但是和發脾氣差不多,金子都不要了!”
事后容灼再想起于景渡的話,也沒覺得特別過分,対方的語氣態度都還算和緩。
但容灼就是忍不住委屈,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為什么會這么委屈。
他想,大概是“青石”以前待他太好了吧?
如今稍有不順著他的地方,他就覺得不舒服。
最讓他難受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于景渡為什么會這樣……
容灼掂了掂那袋金豆子,“不要算了,改天見了表哥還給他吧,我也使不上。”
“対了公子。”金豆子見他提起段崢,忙順著話茬道:“表公子在您不在的這幾日,來了兩趟,說讓您回來之后一定要去段府尋他。”
容灼這會兒氣已經消了大半,聞言便道:“明日再去找他吧。”
金豆子聞言忙應聲,也沒再多說什么。
當日容灼住在自己家里,身邊沒了于景渡,覺都沒睡好。
這幾日他們在清音寺一直同吃同住,他不知不覺中已經習慣了対方的陪伴,如今自己一個人睡,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次日容灼起來之后,面色便有些不大好。
他皮膚本就白皙,眼底稍有些青黑便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