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繡花。”青玉道:“這兩日剛學的,還不太熟練。”
“你一個大男人繡花做什么?”容灼擰眉道。
“男人不能繡花嗎?”青玉不解。
容灼忙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男人當然能繡花,男人還能抹胭脂呢……我是說,你怎么突然喜歡上這個了?”
“整日在樓里待著,沒什么事情可做。”青玉道。
他從前在樓里要忙的事情不算特別多,但還不至于閑著。
但自從被容灼包了之后,就沒什么事情可做了。
再加上容灼又不會天天陪著他,他只能找點事情打發時間。
“你要是想出去逛逛就去,我不在你也能出去啊,我朝花姐說一聲,讓她別攔著你。”容灼道。
“行。”青玉點了點頭,又道:“等我先把這個荷包給你繡完吧。”
容灼一怔,看了一眼青玉手里那紅綠搭配的圖案,“這是給我繡的?”
“嗯,你要么?”青玉問。
容灼不忍駁了他的好意,忙道:“我要吧。”
說罷他又小聲問了句,“只是送我,沒有別的含義吧?”
他可是隱約記得,古代人互贈荷包好像有點什么說法,所以才想著要提前問清楚,別會錯了意鬧得不好收場。
“沒有啊,你不是跟我約法三章了嗎?”青玉道。
“那就行。”容灼聞言便放下心來,去找伙計要了些酒菜。
容灼發現青玉這人有點呆呆的,不過相處起來還挺舒服。
他暗道自幼被發配這里的人,幼年和少年時期過得多半都不怎么幸福,所以性情上會與常人不大一樣。
比如青石,性情冷冽沉悶,話少,難相處,還沒良心。
而青玉雖有些訥,但人卻挺老實,沒那么多心眼。
當晚,容灼沐浴過后便睡下了。
睡到中途再一次被青玉的呼嚕聲吵醒了。
他原想著青玉打呼嚕說不定是偶然,但如今看來是他太樂觀了。
無奈之下,容灼只能穿上鞋子又去了于景渡原來的住處……
宮內。
“他為何要去我屋里睡覺?”于景渡不解道。
“屬下不知。”探子答道:“容小公子是昨晚子時去了您房里,一直到天亮才出來。”
于景渡擰了擰眉,表情有些復雜。
“大理寺著火那晚,容小公子也曾去過您的房里。”那探子又道。
于景渡記得這事兒,當時江繼巖朝他說過,好像還說容灼把他的椅子踢翻又扶了起來。
“昨晚他只是進去睡覺?”于景渡問道。
“屬下靠近探聽過,里頭呼吸均勻,應該是真的睡著了。”探子忙道:“他早晨離開之后,屬下進去看過,里頭沒什么異樣。”
也就是說,容灼真的只是去睡了一覺而已。
可是好端端的,小紈绔為什么自己的屋子不睡,跑他屋里睡?
若是探子們分出點精力盯著青玉,多半就能知道容灼出來睡的原因。
偏偏于景渡不想讓自己顯得太小氣,并未著人盯著青玉。
甚至盯著容灼一事都是探子們順手辦的事兒,并非于景渡刻意吩咐的。
探子們見于景渡每次對容小公子的事情都比較上心,不敢怠慢了,自然盯得緊了些。
“本王知道了,退下吧。”于景渡道。
探子聞言忙依言退下,沒再逗留。
這時,一旁的黎鋒突然開口道:“要不要屬下親自去探查一番?”
“不必。”于景渡道:“他愛做什么便讓他做吧,別打擾他。”
黎鋒暗自揣摩了一番自家殿下的心思,試著開口道:“容小公子或許是念著與殿下昔日的情誼,所以才睹物思人。”
于景渡聞言一怔,看向了黎鋒。
黎鋒見他目光中并無惱意,便繼續道:“大理寺著火那日他在殿下房中踢翻了椅子,說明當時心里是惱了殿下,拿椅子撒氣呢。可事后他明明知道那屋里的一桌一椅都能讓他想起殿下,還是選擇進去了,這說明什么呢?”
說明他在睹物思人啊!
于景渡沉默半晌,而后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矮幾。
幾上擺著容灼花五十兩銀子買來的那個琉璃花瓶,花瓶里插著一枝早已風干了的月季,那是他從尋歡樓里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