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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哪種畫?”于景渡問他。
容灼想了想,描述道:“就是簡筆的小人就行,畫兩個人,一個施救的,一個被救的,主要是把兩個人的動作畫清楚,別的細節(jié)無所謂。”
于景渡在他描述時便提著筆在紙上勾勾畫畫,待容灼說完之后,他將自己畫的東西往容灼眼前一推,“能把動作看清楚的簡筆小人,是不是這樣的?”
容灼低頭一看,臉騰得一下紅了。
于景渡畫的是那日他們在書房時的場景,紙上寥寥幾筆,將一跪一站兩個小人的動作勾畫得惟妙惟肖。
“這樣動作夠清楚嗎?”于景渡認真問道。
“還……還行吧。”容灼紅著臉,將他畫的那頁紙收了起來。
于景渡忍著笑看他,“你如果覺得不夠清楚,我還可以再……”
“夠清楚了。”容灼忙道,“我去找金豆子來跟我演示,你來畫。”
“不必找他,你跟我演示就成了。”于景渡道。
“可是……”容灼原本想說他在旁邊看著應該會清楚,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急救法的演示,會有很多肢體上的接觸,讓自己當著他的面和金豆子掩飾,他多半又要吃味。
想到此處,容灼便打消了叫金豆子過來的念頭。
不過容灼顯然高估了于景渡的專業(yè)性。
正如他所料,這急救法的掩飾會有很多身體上的接觸。
而于景渡跟他演示到一半,注意力就跑偏了。
一開始容灼還能勉強將他往回拽一拽,到了后來便也顧不上了。
最后,容灼無奈只能讓于景渡去鎖了書房的門。
一直到黃昏時金豆子來喊兩人用晚飯,書房的門都沒打開。
不等容灼開口,于景渡直接吩咐了金豆子將兩人的飯菜送到書房。
容灼原本想說還是出去吃吧,免得容慶淮起疑,但他想到自己如今這副樣子,確實不大適合出去用飯,只得作罷。
不多時,金豆子便將兩人的飯菜送了過來。
于景渡親自走到門口將飯接了,并沒讓金豆子進門。
“你這樣他會多想的。”容灼朝于景渡道。
“這里是書房,他能想什么?”
容灼無奈,心道上回你在書房里也是這么說的,結(jié)果……
結(jié)果就是上回在書房的經(jīng)歷,給于景渡今日畫的那副小人圖提供了不少靈感。
“明日我再過來找你吧。”于景渡一邊給他夾菜一邊道。
容灼抬眼看向他,“你老往我家跑,不怕人看出什么來?”
“那明日你去王府找我吧。”于景渡又道。
容灼原想拒絕,又覺得兩人難得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也不想浪費了這個機會。
于是次日晌午,待和段崢商議完商隊的事情之后,容灼便去了王府。
原以為今日兩人能好好將那畫冊弄出來,但沒想到于景渡比昨日還放肆。
自容灼進了王府之后,于景渡就沒讓他好好待過片刻,一直糾纏著人欺負起來沒完。
“你不能再這樣了。”容灼道:“明日我就要去找吳太醫(yī),今日必須將這畫冊弄出來。”
于景渡迷戀地在他唇畔蹭了蹭,這才起身從書案邊的抽屜里取出了幾頁紙拿給他。
容灼接過紙一看,發(fā)覺上頭正是他讓于景渡畫的小人圖。
于景渡不僅將圖畫完了,還將文字解釋也標注地清清楚楚。
“你什么時候弄的?”容灼驚訝道。
“昨日你朝我說第一遍的時候,我就聽明白了,昨晚回來連夜畫的。”于景渡道:“沒告訴你,怕你知道我畫完了就不理我了。”
“怎么會?”容灼將手里的畫翻看了一遍,發(fā)覺于景渡對這個急救法理解地特別透徹,畫得也很標準。他心道于景渡若是不當王爺,將來去畫小人書估計也能掙不少銀子。
不過他很快想到,若是讓于景渡去畫小人書,對方肯定要拿自己比劃,試各種姿勢。
這么一想,容灼又覺得有些難為情。
“還有樣東西要給你看。”于景渡說罷又從抽屜里拿了一個瓷罐出來,放到了容灼手里。
容灼打開那瓷罐看了看,見里頭也是一種香膏,不過聞起來的味道比先前他們買的那個香膏淡了很多。他伸手在里頭挖了點膏體出來,涂到了自己手背上。
于景渡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喉結(jié)微滾,忙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情緒。
“好像還行。”容灼道:“這個制作起來的成本肯定比香膏要低吧?”
“嗯。”于景渡道:“你那一罐香膏的價錢,差不多能買十罐這個吧。”
“可以可以,這個價錢可以。”容灼抬眼看向他問道:“你從哪里找到的?”
于景渡摸了摸鼻子,“尋歡樓,找花姐拿的。”
容灼一怔,心道尋歡樓那些姑娘小倌的平日里花用都挺足的,怎么會有這么便宜的香膏?但是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了,這東西只怕并不是香膏,或者說是另一種用途的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