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口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玄都大法師’和闡教一眾金仙飛天而去之后,因為天光忽然黑暗,西岐方圓千里的百姓,全都慌亂起來。
便是這西岐城中,也引起了不小的騷亂。
許多百姓都在猜測,是不是‘伯邑考’自稱天子,這西岐要造朝歌的反,這才引起天象變化,受了上天的警示。
甚至鳳鳴宮外的大街上,許多百姓都提著火把朝天上磕頭,乞求蒼天原諒。
有西岐官員注意到這一點,連忙向天子稟報,‘伯邑考’與文武大臣商量了一番,立刻傳下詔書,安撫人心。
那詔書上直接說這黑暗是‘天狗食日’,皆因人王‘帝辛’不施仁政,倒行逆施,如今還興兵討伐天子,才會被上蒼怪罪,才會有這等不詳的征兆。
此等說法雖然牽強附會,讓城中百姓半信半疑,但總算暫時安撫了民心,平定了一場風波。
這邊‘伯邑考’剛傳下旨意,那出去查探的‘玄都大法師’和一種闡教金仙就反了回來,一個個面色難看,頗顯狼狽之色。
‘伯邑考’見狀,心中忐忑,連忙朝‘玄都大法師’問道:
“老師,外面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玄都大法師’氣道:
“敵人好**詐,竟然在我兩儀陣外,又布下一陣,便是我等也無法闖出!”
‘伯邑考’一臉震驚之色:“怎么會這樣,難道強如老師,也無法破陣嗎?”
闡教‘慈航道人’聽的好笑:
“天子你有所不知,外面布下的陣法乃是誅仙劍陣,非圣人不可出入,非四圣不可破之,你老師雖然準圣修為,卻怎比的上圣人,更別說四圣之力了!”
‘玄都大法師’聽他嘲諷語氣,不由得冷哼一聲,但對方說的半點不錯,讓他也無法用言語反駁,只能冷著臉,沉默以對。
‘伯邑考’慌道:“既然老師與諸位仙長都無法出陣,我西岐又該怎生是好啊!”
‘玄都大法師’冷哼道:
“千里之內有兩儀陣保護,有至寶太極圖鎮壓,便是誅仙劍陣,也破不得,你慌個什么!”
“這這......”
‘伯邑考’在西伯侯‘姬昌’的九十九個兒子之中,本就是優柔寡斷的性格,是以‘姬昌’只讓他自幼學習文章音律,培養二子‘姬發’兵書戰策與治民之道,顯然是把二子當成了接班人。
(雷震子是第一百個,此時姬昌已死,前者還沒被認作文王義子,所以西伯侯只有九十九子。)
正因如此,‘伯邑考’彈彈琴,譜譜曲還行,遇到這種大事就難免心慌意亂,沒有主見。
‘玄都大法師’無奈的看了這個徒弟一眼,只感覺其比他當年的弟子‘軒轅黃帝’差上十萬八千里。
若是能夠選擇,他必然會選陣外討逆軍中的‘帝辛’輔佐,可惜天命在西周。
沒辦法,畢竟是自己徒弟,‘玄都大法師’輕嘆道:
“你慌個什么,身位天子當胸懷四海八荒,眼納洪荒宇宙,當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胸有驚雷面如平湖,才能心如明鏡,看清天下大勢,你還差的遠啊!”
‘伯邑考’身體一震,然后朝‘玄都大法師’行了一禮:
“徒兒多謝老師教誨!”
‘玄都大法師’見他至少心誠,心中也算安慰不少,這才指點道:
“為師問你,咱們原本定下的計劃是什么?”
這個‘伯邑考’都不用想,直接說道:
“以陣法拒敵于千里之外,拖延時間,讓那孽紂被百萬大軍拖垮,到時候不戰便可退敵之兵!”
‘玄都大法師’點頭道:
“不錯,那么為師來問你,現在雖然陣外有陣,可實際上與咱們定下的策略有區別么?”
‘伯邑考’略一思索,忽然大喜:
“是啊,咱們本來也沒打算出去迎敵,即便他們布陣對咱們也沒什么影響,至多那些騷擾的行動難以實施,可是大勢上,依舊是按照咱們原定的計劃進行的啊!”
‘伯邑考’這么一說,他身后的西岐官員們也都明白了,是啊,大不了就黑一點,出門用燈火照命也就是了,完全沒有影響嘛,僵持到最后,定然是那孽紂拖不起啊。
一時間,天雖然黑了,但西岐官員們的心情卻瞬間就明亮了起來。
可是包括‘玄都大法師’在內,他們只是考慮到了表面問題,卻忽略了更深程度的影響。
而在一千六百里之外的討逆軍大營中,截教眾仙也是如此。
別人不敢問,但三霄之中‘碧霄仙子’最是心直口快,此時正不解問道:
“師叔,你這法子好是好,可那西岐叛逆若是不出來可怎么辦啊?”
‘黃少宏’呵呵一笑:
“不出來也沒事,你們修仙之人,一次閉關就是千八百年,到時候就讓多寶他們在此駐守百年,等那闡教樹立的天子老死也就是了!”
不但截教眾仙膛目結舌,就是‘聞仲’、‘黃飛虎’等將領都目瞪口呆。
‘碧霄仙子’卻緊皺著鼻子道:
“我才不信呢,若師叔真打著這個主意,何必還讓老師非叫我們姐妹過來呢!”
‘云霄’、‘瓊霄’也紛紛點頭,眾人一想,也都露出笑容,‘哪吒’在一旁蹲著說道:
“我這老師最是奸詐,我猜他必然已是勝券在握了!”
‘黃少宏’眼角直抽抽,這都什么虎狼之詞,什么叫最為奸詐,那叫聰慧好不好。
‘碧霄’跳到‘黃少宏’身邊,拉著他的手臂,撒嬌道:
“師叔,你就告訴我們好不好......”
‘黃少宏’斜眼看著‘碧霄’:“喂喂喂,男女授受不親,你別借著撒嬌的機會占朕便宜,朕知道朕長的英俊,這副容顏對你們女性仙人有極大的殺傷力......”
話沒說完,‘碧霄’紅著臉,啐了一口,說了一句:“好不要臉”,然后就趕緊閃開了。
‘黃少宏’哈哈一笑,才正色道:
“放心吧,朕可沒那個時間和他們拖下去,此事在十日之內,必見分曉!”
十天都沒用了,那兩儀微塵陣中就亂了起來。
先是在第五天頭上,所有的植被、農作物,都因為沒有日光照射而全部顯出枯萎狀,如此到了第七天,所有之物便完全枯死,有人還發現無論水井,還是西岐城外的渭水,全都水位大幅度下降,正在慢慢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