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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誰能告訴我這些?”
鄭婉頓了頓,然后就問,“那除了這種菜色,你還想了什么?”
話這樣饒了回來,鄭序就又來了勁兒,“我另外想了一個鋪子,就是來自江南的。我之前得人介紹,是去嘗試過了一些江南名點,覺得江南除了那些茶果點心,倒是一些菜也是做的格外德精細。若是我們去找了幾個師傅,只做江南名菜如何?京城人大多很少接觸江南菜色,即便是有,但是多半也是會參雜別的菜系,還不如咱們就只做這一個,做精,做好,豈不是很好?”
如果真的能做好的話,只怕是這京城的餐飲都要給鄭家包圓了。
因為鄭序現在能想到的不過就這兩種菜色,如果他日后想的豐富了,更多了,這豈不是就是叫京城人不管想吃什么菜,都能想到鄭家了嗎?
如果這些真的都只是鄭序他自己想到的,那或許這人真的就是有做首富的天分。
他知道要怎樣合理的利用資源到這種程度。
鄭婉自然沒什么不同意的,只是說叫他自己把握分寸就好。
鄭婉現在其實已經很少管這些事兒了,只不過在鄭序心里她還是個主心骨,這些事兒若不能得鄭婉的首肯,鄭序自然是不敢輕易去做的。
不過這些事兒延續的時間也并不是很長。
鄭婉全權放手給他之后,他就是很陸陸續續的不再讓鄭婉過問了,不過這些也都是后話了,也是因為那個時候鄭婉懷孕了,鄭序可不敢去鄭婉跟前再說了,只是恐怕要被鄭席的低氣壓給凍死。
畢竟席哥對大姐的那個保護情況,那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簡直就是恨不能吃飯都幫忙她給嚼碎了。
算了算了,這也都是很久之后的事兒了,如今先來看眼前的事兒。
距離鄭婉和鄭席被賜婚定下婚約已經是有半年之久了。
這當中來道賀的人實在很多,其中不少人雖然原本想著陰陽兩句,到了臨到跟前了,看著鄭婉和鄭席了,卻又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如今這鄭家在京城這般局勢,就是皇帝都會第一時間想著給他們賜婚,誰敢輕易招惹。
只不過大家都想著伴君如伴虎,今日皇帝會這樣恩寵他們,明日說不定就是翻臉從此恩寵不在似乎也是常有的事兒。
大家眼下就等著看好戲呢,看著鄭家什么時候被厭棄。
但是這還沒等到,就等到了皇后和鄭婉一塊兒創辦的“婦女聯合會”成立了。
一開始京城里頭的人還不明白什么是婦女聯合會,但是很快,大家就清楚了。
這婦女聯合會因為有皇后的參與,所以這里面會涉及到一些私兵,是皇后給予的。
而就是這些私兵,有女人挨打的時候他們總是第一時間出現,不管你是不是她的丈夫,反正就是要給男人嚴厲的教訓,若是嚴重還要拉去坐牢都是有的。
這大家一開始不相信,等到真的有好幾個平日里喝多了就愛打家里女人的男人真的被抓走了,甚至他們無論如何叫囂,也沒有用,這些人只聽命于皇后,皇后說了,一切就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兒。
近來也有一個大事兒,說的就是一個五品小官被抓了,被抓的理由就是他平日里雖然不敢對自家的正妻做什么,但是卻時常會打一打身邊的小妾。
這些妾室姨娘其實是賣身契都在主家的,說白了其實和賣身為奴也沒有什么差別。
所以人家就覺得無論是如何打,哪怕是打死了,這也是主人家的事兒,不妨礙的。
但是婦女聯合會卻說不。
男人的體質原本就有異于女人,他們若是下手不知輕重的,自然是很容易就出了人命的。
就是皇后也說,“只是這賣身契也在人的手上,這也是這個人自愿如此的。她既然是交出了賣身契,自然也就是知道了自己接下來是要承受些什么了,若是知道了,這未來的事兒都是自己的造化。”
鄭婉一開始就覺得,這所謂的什么賣身契原本就是不對的事兒。
她就說,“人和人之間都不能平等的話,那我們的聯合會其實遲早都會走向末路的娘娘。因為人和人之間若是有差距,那男人和女人之間也就會不再平等。”
皇后卻覺得,“男人和女人原本就不一樣。女人在女紅啊之類的精細的活上從來都要優于男人,而男人在力氣之類的事兒上又要超過女人。你該想著,這世界上別說男女了,就算是同樣的女人之間也是很不一樣的。若說是你想要世間大同,卻也只能著眼于這類宅內的小事兒,鄭婉,你想要做的事兒永遠都做不好。”
鄭婉還想反駁,可是卻不知如何說起了。
想要讓古代人覺得人人平等,這似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兒了。
或許有的時候,是皇后說的對,自己何必要非要執著于某一個點呢,一座山翻不過去,繞過去不就好了。
只要是女性能夠自己站起來,能夠想著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這總有一日她們不會再愿意賣身為奴,為妾,她們也會想著可以靠自己的雙手去掙出一片天地來的。
于是,鄭婉不再日日盯著什么男女打架的事兒,而是把自己的注意力都轉到了之前說的培育女性工作能力的事兒來。
大家這才發現,這婦女聯合會除了會去管那些家長里短的雞毛蒜皮,更多的還是要教授女性一些新的知識。
而或許就是這些新的知識,讓更多的女性能在未來的道路上找到一條足以謀生之路。
宗宜春就說,“看來看去,都是一些死了男人的寡婦之類的。”
鄭婉就笑,“一個國家一個城市的下限就是這些最窮苦的老百姓,她們失了自己原本的依靠,只當自己是要活不下去了,我們若是能給一個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宗宜春就說,“我只怕這些人是不知道珍惜的,只可能是想著來這兒混吃等死,又或者是仗著你,借著娘娘的名義,然后之后再出去作威作福。”
鄭婉搖頭,“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捏在自己的手上的,如果她愿意就這樣錯過只怕是這輩子最好的機會了,那只能證明老天都不幫她,我也沒有辦法。”
“那你就任由這樣的人自生自滅啊?”
“那我可沒有什么辦法,我總不能求著她好好活著吧。”
宗宜春心里想著鄭婉的話,一時沒有答話。
好一會兒才又笑起來,“你最近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看你這天天開心的樣子,嘴都要咧到后耳根了。”
鄭婉輕斥她,“胡說,我哪兒有。”
宗宜春又說,“如何沒有?這事兒連我都知道呢,如今大軍班師回朝,你弟弟不是也是在這隊伍當中?說不準已是立了大功,回來就可以連著晉封三級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