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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人尚且還沒說話呢,倒是鄭序大喇喇的開口了。
他天真的很,即便是現在有一點腦子,也是都撲在了經商里面去了,這種人情世故也好啊,一些生活常識之類的啊,壓根就是沒人能教會他。
估計也就是只有等到有一天他自己慢慢長大了。
就比如現在,他就會說,“有什么了?姚姐你又另外買了什么東西嗎?還是又有什么別的想法?”
他不等別人開口,自己就開始嘮嘮叨叨的開始了,“不過姚姐你那個鋪子不是做的挺好的嘛?我一早就聽聞人人都是夸獎的,怎么你現在不喜歡了,是想要去做點別的事兒了?”
鄭婉聽不下去,然后伸手在他頭上敲了一下才說,“住嘴吧你,我說你好歹也是長了幾歲了,怎么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啊?這什么話是什么意思,你就一點都不懂嗎?”
鄭序就說,“大姐,你怎么打我呀,這是什么事兒。我說錯了嗎?”
鄭婉不理他,只是轉頭看鄭姚,“真的有了嗎?”
鄭姚臉紅紅的,然后就說,“我也不知道,原本也沒往這些方面去想,只是今日大姐這樣一說,我倒是好像真的……”
鄭婉眼睛一亮,立刻就說要請大夫。
后來又想,“瞧我都要歡喜瘋了,這天底下最好的大夫也不過就是你婆母了,哪里還需要別人呢。”鄭婉連忙拍了拍她的手說,“你一會兒回家就去和你婆母說這事兒,好叫她給你把脈了,看看是不是都好,這菜嚼大家安心。”
鄭姚就說,“我近來也沒什么不好的,只是嗜睡了些,還以為是最近犯困呢。不過今日是公爹回來,天大的事兒都要往后靠靠,我便是想著既然如此,還不如等到過幾日再開口也就好了。”
鄭婉倒是覺得不對,她就說,“你這是天大的喜事兒,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兒,這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鄭姚就說,“只是這大概也不過就是我們的猜測罷了,沒有真的叫大夫看了,若是空歡喜,這可總歸是不好的。”
鄭婉想了想,就說,“你說的倒是也有一些道理,不若就是我們這會兒先請了大夫來看過,若說是好事兒,再回家去報,若說是我們誤會了,那也就不必叫你婆家空歡喜一場了。”
鄭姚想了想,倒是覺得這也是個辦法,然后就說,“如此也好。”
鄭婉立刻叫人去請大夫,又拍了拍那鄭序的腦袋,“我知道你在外面朋友眾多,可是這家里頭的事兒可是絕對不許你多嘴的。”
鄭序就說,“大姐當我是什么,這自家姐姐的事兒我自然是不會多嘴去說的。”
鄭婉就說,“你不說自然是最好的,若是說了,仔細我敲破你的腦殼。”
“我才不說呢!”
這大夫很快就被請來,一把脈,果然是有了。
竟然已經是有兩個來月了,只是這鄭姚最近一直是因著說是公爹和弟弟近日就要回來了,一門心思的都在這上面,哪里會在意這樣多。
而且她和白斐然其實也都是頭一遭的事兒,從來也是沒有遇見過的,自然是更不會往這方面猜想。
鄭姚現在是眼圈都紅了,手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肚皮上,“我,我有了,我有孩子了。”
她扭頭看鄭婉,淚水在眼圈里打轉的,“大姐,你聽到了嗎?我有孩子了,你很快就可以當姨母了。”
鄭度適時的開口,“那到底是叫姨母還是舅母啊?”
鄭度的腦袋也被鄭婉敲了一下,“能不能閉嘴!”
鄭度無辜,這明明是個喜事兒是個好事兒,怎么又在這里發脾氣了呢。
既然知道鄭姚已經是懷孕了,自然是要叫白家人立刻都知道才好,這對白家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兒。
看鄭婉這個樣子,鄭姚就忍不住說,“大姐,白家已經是有下一代了,也有長孫什么的,我肚子里的這孩子,其實倒是也沒有這樣的尊貴的。”
鄭婉正色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不單單是他白家的孩子,更是我鄭家的孩子,在鄭家這就是頭一個孩子。在鄭家他就是十成十的尊貴,再說了,這白家我看也是個正常的人家,怎么可能這不是長孫就會區別對待呢?我倒是想著人家愛重幼子,說不定反而是會覺得你肚子里的特別寶貝呢。”
鄭姚一想,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在婆家的時候,這大家都對白斐然特別照顧,估計就是因為是幼子的緣故。
不過這些也是不必多說的了,鄭婉就讓鄭姚快點回家去了,還叫白一他們一共兩人護送鄭姚回去,生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大姐,你這么擔心,怎么不親自送去呀?這白夫人最喜歡你了,你就算是登門,她肯定也是歡迎的。”
鄭婉就說,“今日是人家家里頭團圓的大好日子,就如你所說,肯叫你姚姐回來,就已經說明這戶人家是很夠開明的人家了。那咱們也不必在這種時候非要湊到這節骨眼上去打擾了人家啊。”
鄭序似懂非懂的點頭,“大姐總是說很多有道理有學問的話,只是我一時半會兒的都聽不懂。”
鄭婉就笑,“聽不懂沒什么關系,我不是說了嘛,等到你更大一些,等你不要成日里腦子里只有生意的時候,我估計你就知道我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了。”
“說到生意,大姐,我有個事兒要和你說啊。就是我們這趟去西北啊,才發現其實西北遠遠不止牛羊肉啊,還有……”
鄭席往前一步,拎著鄭序往邊上一放,鄭序的話一頓,“席,席哥?”
鄭席就說,“你不是已經召集了不少的幕僚和生意人么?怎么現在還是什么事兒都非要和你大姐討論了。”
這鄭序還沒來得及開口了,鄭席就打斷他接著說,“再說了,你不是也說了什么事兒都要獨立么,你既然是想著獨立,怎么這樣重要的事兒反而是這樣依賴大姐呢?”
越叫鄭席說的,鄭序就覺得,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他哦了一聲,也絲毫不泄氣,只是說,“那我還是快些去找他們聊聊,如今這生意可不等人,錯過了說不定就叫別人給偷走了。”
鄭席從善如流,“正是呢。”
眼看著鄭序一溜煙跑了,竟然是就只是剩下了鄭度了,他看了看對面的哥姐,又看了看自己,然后就笑起來,“我,我今天有些累了,想早點去沐浴睡覺,席哥、大姐你們自己好好聊聊,我不陪了哈。”
鄭席挑了挑眉,這小子出去打仗一場,回來倒是挺有眼色的。
鄭婉看他笑,“你怎么這么兇神惡煞的,竟然是把這身邊的小子們都給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