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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幽香彌漫在求生者宿舍中,小高跟踏著木質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有些刺耳。可是一個人都沒有醒來。
“忘憂之香,伴你入夢。”
熟悉的游戲場景,不同的是多出了一個并不熟悉的人。華而不實的紫色衣裙,頭上還有一頂面紗帽,腳下踩著小高跟。完全不像是來參加一場生存游戲,反而更像是去參加一場華麗的盛宴。
淡淡的香水味彌漫在大廳,讓一向聞不慣這種貴婦少女間流行之物的傭兵先生打了幾個噴嚏,同時看向調香師的目光也變得不友好起來。
“這位是新來的求生者,調香師。這局稍微照顧一下。”好在夜鶯女士及時出現,打破了彌漫在求生者之中的尷尬,“最近會有許多新人來報道。大家注意一下。”說完夜鶯女士就消失在黑暗中。
這一局的求生者:傭兵先生,祭司,調香師,以及冒險家。
在幕布后面老大叔一臉“嬌(chi)羞(han)”的盯著自家小嬌妻——祭司。想起自己昨天和桃灼的哭訴與換班,想想還是值得的,為了自家媳婦兒,拉下老臉去求別人也是值得的。
昨晚
“小桃啊,我被拒絕了,她怎么能這狠心。”剛準備睡下的桃灼被一陣鬼哭狼嚎直接嚇得腳下一滑,摔了一跤。開門就看見老大叔可憐兮兮的蜷縮在門口,臉上還粘著不知名的花瓣。
“咋了。可憐成這樣。”桃灼倚在門上示意某人進屋。你能想象到一個老大叔拿著一個玻璃杯,另一只手拿著紙巾哭的梨(can)花(bu)帶(ren)雨(du),并還一邊打著嗝嗎。“小桃啊……祭司不僅拒絕了我……還拿門砸我,為什么……我送花沒用啊……”
聽著老大叔斷斷續續的話,桃灼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摘下粘在黃衣臉上的花瓣,桃灼就知道為什么祭司的反應那么大了。
“活該。”花瓣含著暗勁甩在黃衣臉上,可憐的孩紙又受到了一次暴擊。“約會送菊花,不如去掃墓,死直男。”說著把黃衣推出房間,關上了門。
黃衣在門口敲了許久,終于把桃灼惹煩了,答應跟他換班。你問為什么其他人沒聽見?那幾個睡著了就跟死豬似得,聽得到才稀奇呢。
于是就有了今天黃衣癡漢追妻的這一幕。
紅教堂。
開局,黃衣被投放在了大教堂,身處大教堂附近的傭兵剛開局就有了心跳。嚇得他馬不停蹄趕緊跑,不過正巧撞上了出教堂的黃衣。(這才是真正的轉角遇到愛~( ̄▽ ̄~)(~ ̄▽ ̄)~)
誰知黃衣就跟沒看到他似得,從他身邊略過。傭兵內心:這世道送上門的求生者都不要了嗎。
略過傭兵黃衣向著小木屋走去,他看見了炸機的灰煙,(祭司的校準條小,不是機皇就安心溜監管吧,不過好像現在加長了。)窗口一看,果然是祭司與另一個求生者在修機,夜鶯說叫啥來著,算了沒有媳婦重要(您的好友:妻奴黃衣已上線)
剛炸完機的調香師與祭司看著自己辛辛苦苦修半年,炸機回到解放前的密碼機,兩人表示別攔著我,老娘拆了它。
窗外黃衣:我媳婦真可愛*^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