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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一度猜測，這只不過是老戰神放出的煙霧彈，用來震懾皇族和燕京！

司天正忍不住就握緊了雙拳，神情呆滯，心潮起伏！

司清瑤握著椅的手指骨，因為太過用力，已然是變的慘白，在這個大廳之中，就像是籠罩著一股極低氣壓，讓她喘不過氣來。

所有司家人，神色惶惶。

和葉蕭差不多年紀的司清風，這會兒不由自主就張大了嘴巴，足夠能吞進三枚雞蛋！

眼前的這個青年，竟然是那傳說中的額軍榜第一？

軍榜第一，和天榜第一，那不是同一個人嗎？

難道這家伙，就是那個要推平凌煙閣，和皇族正面叫板的閻王？

這……

“呼……”

之前還是氣焰滔天的司清瑤，這會兒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十分的困難，她快速地低下了腦袋，再不敢說半個字！

司天正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住心態，再看葉蕭那張年輕，孤傲，如出鞘刀鋒一般的臉，心里之震撼，難以用語言表述。

這個他看不上的青年，竟然取得了這般成就？

“司老頭啊，我和你說句實話，老子在軍中這么多年，就沒有看到過像葉小子這般出色的苗子，將來成就，只怕是不可限量，只可惜，我這殘廢之身，應該是看不到了……”

“呵呵，梅老頭，我和你打賭，你這次絕對看走眼了！”

“哈哈哈，你要是不信，咱們過五年，再看！”

記憶中的畫面，就像發生在昨天。

那個在戰場上失去了一條手臂的老匹夫，一臉得意地和他介紹著那個孤傲青年。

那個時候，司天正根本看不上眼。

但是現在……

“爺爺……”

司清瑤看到眼前的老人，就像是在一瞬間，就蒼老了幾十歲，眼中再無之前的神采飛揚，透著一股日薄西山的絕望。

心里不安的她，慌忙就跑了過去，抱著司天正的胳膊就搖晃了起來：“爺爺，你怎么了？你為什么不說話？”

司天正一臉的失魂落魄：“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好說的？”

司清瑤：“……”

這句話，就像是一柄劍，狠狠插在了她的心口，接著，她覺得眼前畫面，變得黑白一片。

原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看他，那就是一只隨手就可以捏死的螻蟻。

但是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小丑！

可笑，愚昧，無知，不自量力！

“哥……”

司清瑤猛地吸了一口氣，又跑到了司清風的身旁，抱緊了他的手臂不放。

司清風這會兒，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尤記得，自己的那個好兄弟，前去洛都，想去迎娶洛都王的女兒。

結果，直接就死在了洛都！

傳說，就是出自閻王的手筆！

“王叔！王叔！你之前不是說，看我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嗎？”

司清瑤身體還沒靠近，王寶山身體就是一個激靈，像是觸電一般，果斷地跳開了幾步。

這個麻煩，他可不想再管！

司清瑤崩潰了。

她慢慢抬起了頭，一臉失魂落魄的看著葉蕭：“我，我……”

“你死就好，我要求不高。”

葉蕭淡淡吐出了一句話，讓司清瑤徹底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