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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幾個好東西想要給皇后看。”
元茂看向后面的中官,中官得到他的示意,抬手鼓掌。兩下掌聲之后,帷幄的內里傳來了拖拽的聲響,只見著兩個軍士拖拽出兩個人,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她聞到那股血腥味不由得皺了皺眉。
軍士把那兩個人丟到了地上。元茂從寶座上起來,“這兩個人就是皇后最新結交的。”
他言語越發溫柔,“看看,好好看一看。”
元茂踱步到她身后,袖中雙手想要和往常抬起來放在她的肩膀上,可手腕才動又生生的忍住。他言語溫柔,目光噬人。恨不得將她活生生撕開。
“通州鮮于純,蘭陵徐藻。”每一個人名從嘴里說出來,他面上笑意濃厚一份,那份滔天的怒火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將人壓得完全喘不過氣來。
“他們這三日,將能嘗到的酷刑全都嘗了一遍,哪怕之前是如何的蘭枝玉樹,大刑之下他們都已經說了。”元茂的嗓音里的怒火已經完全不加任何掩飾。
“好啊,皇后真是干的好事。”元茂笑著連連點頭,他在她背后看著她,“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霎時白悅悅眼前的屏幕上出現了兩個選項,‘您聽臣妾解釋!’‘既然陛下都知道了,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白悅悅玩的這個就是個超高自由度的后宮養成游戲《誰主鳳儀》,玩家在里頭有無盡的路線可走,可以專寵后宮,也可以做太后甚至掌控朝政做攝政太后或者更進一步,直接踢掉便宜兒子自己登基。當然綠皇帝收男寵也是基本功能,小媽文學更是不在話下,當然這里頭各種路線的難度是不一樣的。
白悅悅就是沖著這個來的,玩后宮養成游戲,不綠皇帝烏龜王八。她看的那些玩家視頻,十個里頭九個半都在外面到處給皇帝戴綠帽,還有半個蹲后宮玩小媽文學。誰給狗皇帝守身如玉啊,游戲開始的時候,皇帝后宮隨機的十幾二十多個嬪妃還有十幾個皇子公主是做擺設的哦。
玩游戲就是來找刺激的,不是來做賢妻良母的。
一句話,游戲自由度高到離譜,各種路線結局就靠自己打。當然也有一定的幾率翻車。例如白悅悅現在,就是一腳翻了車,外面找男寵莫名其妙被人告發,皇帝抓了她的奸夫,現在逼問來了。
白悅悅手里端著養生無糖可樂,毫不猶豫的直接點了第一個選項。
要么不作死,要么作大死。反正怎么刺激怎么來。
“既然陛下已經知道了,那么臣妾也無話可說。”
元茂愣住,他眸光死死的盯住她的身影。即使從背后看她,她也依然是那么妍麗無雙,整個人都融在光影里是也依然是最美的姿態。
他見識過太多的人跪伏求饒,她犯下如此重罪,竟然還能如此輕松的說出這話。
“那么這個呢?”元茂問,他伸出手,掌心里赫然躺著一只人偶,人偶上寫滿了古怪的符咒。
“你要咒我死?”
白悅悅見到,哎喲了一聲,既然說是高自由度,自然是可以刀妃子太后以及皇帝的。她已經是皇后了,頭上也沒有礙事的太后,要刀自然得刀皇帝。她想要看看攝政太后這條線走不走得通而已,既然如此,皇帝就已經成了道路上的一塊擋路石頭,自然搬開最好。但游戲設定的比較符合現實,刀人不管刀誰都有可能會被發現。
這下可真是一路作死作到底,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了。
白悅悅也不讀檔,這個結局她還沒有打到過,也沒有從其他地方看到過。干脆就仍由這么發展下去,反正大不了,打完這個結局,自己另外讀檔重來。
“巫蠱詛上。”
元茂怒極而笑,“你的膽子遠比我想的要大的多。”
巫蠱案不管是誰,不管是真做了,還是被人誣陷,只要被揭發出來。那么連帶本人還有整個家族,甚至于家族的姻親都要牽扯進去。
終于那張平靜的面孔上浮現出些許驚詫。
然而他還是沒從她嘴里聽到半點的否認之言。
她只是愣愣的看著他手里的那個巫蠱人偶,滿臉的詫異,他六歲登基,到現在已經看過太多的人臉,見識過太多的人心。哪怕她一言不發,他也依然能看出來,這事的的確確是她做的,甚至于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反駁,哪怕是那么一點點推諉罪責的意思都沒有。
元茂的心在那么霎時間完全的冷了下來,頭腦一陣眩暈,整個人向后退了幾步。跟進來的長秋卿見狀驚呼了一聲陛下,連忙扶住他。
元茂被長秋卿及時扶住,但腳下還是踉蹌了幾下。他靠著長秋卿勉強站穩,看向面前的女人,旋即劇烈的咳嗽,他捂住嘴,身軀跟著咳嗽劇烈顫動。但哪怕到了如此田地,他的雙眼還是緊緊的釘在她的身上,眼光如刀,幾乎當即將她撕得粉碎。
然而下刻,他重重的咳嗽幾聲,指縫間有鮮紅的血滴落。
作者有話說:
男主:謝謝,我已經被氣得去了半條多的命了。
第2章
臥槽,你個狗男人!
元茂目光銳利如刀,落到她的身上,恨不得將她當即撕碎。
鮮血落到地上,濃烈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這下白悅悅也有些發愣,她倒是知道元茂的身體有些不太好。不過那些都是一些不太大的毛病,但是咳血什么的,還是頭回見。
那邊長秋卿也嚇到了,看到元茂指縫里淌落的血嚇得面無人色,鮮血順著指縫在地面上積成了一小灘之后,這才反應過來左右張望,打算叫人過來。
皇后私通外臣,這是皇家不能見光的丑事,皇帝親自審皇后的同時,也將殿內能屏退的人全數屏退,現如今偌大的內殿,只剩下他們三人,一時間長秋卿想要尋人竟然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過來。
長秋卿下意識的看向皇后,見到這位曾經獨享專寵,將后宮嬪御全數排斥在天子周身之外的皇后,眉頭微蹙的看著,雙手始終都是攏在廣袖內,哪怕半點伸手哪怕是攙扶一把的意思都沒有。
陛下身體的確不是很好,尤其為了軍政殫精竭慮,尤其這些年,有意親自做成天下一統的偉業,時常御駕親征南下。在哪怕人還在壯年,御體已經違和,但平日有一群醫官照看著,也還算好。可這幾日陛下情形急轉直下,病情遠比之前還要兇險千百倍,這里頭的緣由要是真的仔細追究,皇后恐怕難逃其咎。
事皆因她而起,到了這個地步,連出手攙扶一把都不肯。
長秋卿一陣心寒,又去看攙扶住的元茂,“陛下,奴婢這就請醫官過來。”
長秋卿才要動,元茂一把抓住他手腕,長秋卿看去,見到元茂勉強穩住身形,他將面上的血跡擦拭干凈,雙目死死的勾住面前的人。
鮮血擦拭在袖口上,留下一片觸目驚心的深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