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白悅悅噗嗤笑出聲,“沒想到你倒還辦了一件好事?!?
元茂有些不滿,“我原本就是想要辦好事的,書信上也全都是寫我對太后的孺慕之情,以及希望太后能快些康復(fù)?!?
白悅悅瞧著元茂面上無辜的神情一變,眨眼的功夫是滿臉的欣慰。
“現(xiàn)如今太后已經(jīng)大好,我心甚慰?!?
這瞬間變臉的功夫,白悅悅?cè)缃褚灿玫臓t火純青。在漠北對著一群狼一樣的宗室。她前面抬出元茂壓制他們,后一刻她就能對著那些宗室喊叔伯拉攏。
她一手摟住他的脖子,“太后的事兒先放一邊,既然病好了,應(yīng)當(dāng)也不會出什么事。你說這個年咱們怎么過?!?
之前在宮里,過年如同渡劫。天不亮的起來,翟衣鳳冠全身披掛,頭上那二十多斤以上的鳳冠不論,光是佩戴的那些大帶以及玉組佩,能有她一半重。穿戴齊全如同拖了十身鎧甲在身上。
坐在上頭看人叩拜,旁邊的女官宮人們手持熏香爐,整個長秋殿都是煙火氤氳,弄得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廟里的泥塑像。被香火熏得快要厥過去了。
元茂這兒和她也差不多,只不過拜他的人不一樣而已。
大旦日,等到一切都弄完了,兩人一見面,都頗有些患難與共的韻味。
現(xiàn)在不在洛陽宮,也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用不著那么苦兮兮的天不亮爬起來。自己想如何就如何了。
白悅悅勾住元茂的脖子,“想好改怎么過了沒?”
“我想著不如學(xué)平常人家里過的那樣,叫幾個家里人一塊吃個飯,然后說說笑笑守夜?”
元茂看著她的笑臉,心中也頗為蠢蠢欲動。當(dāng)即點頭答應(yīng)。傳令讓幾個血緣親近的近支宗室過來。
陳留王幾個都是帶著自家王妃來的,來傳話的使者說,是協(xié)妻前往。陳留王幾個,趕緊把人都帶上趕過來了。
臨近年關(guān),未央宮里喜氣洋洋一片,還帶著些許的歡快輕松。
陳留王,彭城王打算幾個分頭去覲見帝后,在宮門處,陳留王見到臨兆王和王妃兩個冷面相對,一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入宮好好說話,不要惹得兄長不高興?!?
陳留王拉住臨兆王叮囑,又讓王妃去勸說臨兆王妃要以大局為重,千萬別把夫妻間的怨氣給帶到皇后那里。
臨兆王和王妃相敬如冰,洛陽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臨兆王甚至自己另外置了個別業(yè),將愛妾愛子安置其中。留下王妃,做著對彼此都不問不顧的冷面夫妻。
那妾室年紀(jì)比臨兆王還要大個好幾歲,比臨兆王妃年歲更大。
也有人私下譏笑,這些都讓夫妻兩個越發(fā)的冰冷。
臨兆王妃聽到這話,氣的咬牙。陳留王妃見狀輕輕拉了下她的袖子,“覲見皇后不是小事,眼下正是年關(guān)。被殿下知道了也是不好?!?
臨兆王妃聞言,勉強將自己面上的神情調(diào)整好。
帝后在洛陽宮的時候,就不分離,到了長安也是一樣。帝后倆在一個殿內(nèi),也就中間隔著一個側(cè)殿。
陳留王等人去見元茂,元茂等他們行禮完之后,讓他們都坐得離自己近一點。
這里不是洛陽宮,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何況兄弟一塊兒長大,見著彼此都帶著一股親切。
“往日在宮里,大旦日都折騰人的很?,F(xiàn)在叫你們過來,就和平常人家一樣?!?
“那可好,只是沒有把幾個小子帶來,要不然得向陛下討幾個錢?!?
元茂笑著敲了下彭城王的腦袋,“回頭我給你們包幾個大的,讓你們帶回去給孩子們。”
這下一片笑聲,元茂見著陳留王幾次欲言又止,他身體向這個弟弟靠過去,“太后最近又開始有動作了。前段時日,太后身邊那個馮育,時不時就往銅駝街上跑?!?
元茂靜靜聽著,“不要著急,先等等吧?!?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8-2221:00:46~2022-08-2321:01: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冬瓜盅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y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67章
“我孫子在哪兒?”
元茂喜歡對敵人一擊斃命,而不喜歡你來我往的打鬧。都是些小過錯,用來撕來打去都沒有什么分量。
更別說一個光明正大將對方全數(shù)擊潰的理由。不管在國法還是在家法上,他都要將對方至于死地。哪怕再嚴(yán)苛的人也無法挑出他任何一絲一毫的錯誤。
“稍安勿躁?!?
元茂看見弟弟臉上的郁悶和挫敗,不由得笑了笑。他在弟弟年輕的肩膀上拍了兩拍,“這天下的事,想要成事,就必須得有耐心。冒冒失失是成不了事的?!?
他又道,“待會去給你們的阿嫂道一聲好?!?
陳留王幾個偷偷的交換了幾個眼色,異口同聲道是。
白悅悅見過了王妃們,其實和王妃們見面,和在洛陽宮也沒有什么區(qū)別。她不是個和人結(jié)婚了就把對方那些弟妹當(dāng)做自己親人的。
她和諸王諸公主交情都一般般,很多時候都可以說根本就沒有交情。除卻給臨兆王求情那么一次之外,她和諸王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人情交往,不但沒有,在漠北的時候,她還各種在宗室里拉幫結(jié)伙,把諸王里那些和她做對的統(tǒng)統(tǒng)孤立起來,叫他們吃癟。
如此之下,她能和這些小叔子關(guān)系好才怪了。順帶著和王妃們也是不冷不熱,除了和娘家的那幾個姊妹們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