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吹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許莫超還不知道自己把人嚇到了,開口問道:“這些狗為什么追你?”
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人咽了一口吐沫,定了定神這才說道,“我叫李二狗,夜里出來趕野豬,別讓踩壞了莊家。
湊巧見到朱家大小姐和一位公子爺在樹下說話。
我不合過去瞧瞧,不成想他們就放出狗來……”
李二狗正說著,看到許莫超似乎并不在意,連忙道,“小兄弟,現(xiàn)在你打死了這些惡犬,你我都須得快走,否則便有大難啊!”
“是有人要遭難,不過不是我們。”
許莫超冷笑一聲,就朝那三條狗跑來的方向望去。
只聽馬蹄聲響,有人連聲唿哨,顯然是呼召群犬。
蹄聲漸近,一男一女騎著馬趕了過來。
男的五官端正,女的姿容秀麗,兩人服飾華麗,一看就出自富貴人家。
李二狗眼見著自己跑不了了,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到一旁,瑟瑟發(fā)抖。
這兩人是朱武連環(huán)莊的大小姐朱九真和她的表哥衛(wèi)璧,看到眼前這一幕,朱九真突然叫道,“咦!怎么平西將軍他們都死了?”
衛(wèi)璧的目光從鄉(xiāng)農(nóng)李二狗身上掃過,隨后就落到許莫超身上。
等看到他衣衫襤褸、蓬頭散發(fā)、滿臉胡子,仿佛一個野人的模樣后,當(dāng)即露出了厭惡的眼神。
朱九真同樣注意到了許莫超,她手握馬鞭冷冷地說道:“兀那漢子,我的大將軍可是你這廝害死的!”
她的確長得不錯,如果放到地球那是妥妥的網(wǎng)紅。
不過她這一開口就讓許莫超有些不爽了。
看她那副模樣,只要自己說出一個“是”字,她就一鞭子抽下來了。
于是他“呵呵”一聲,“沒錯,就是你爸爸我干的。”
衛(wèi)璧之前看到三犬齊死,心里就覺得有些古怪,此刻聽到許莫超敢這么說,頓時心頭警兆大作。
他正要開口提醒,不料朱九真一聽許莫超這么說,心頭怒極,秀眉一軒,手中馬鞭頓時劈頭甩下。
“找死!”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馬鞭就要打到許莫超臉上,他突然右手一翻,輕松搶過馬鞭。
然而,就在許莫超準(zhǔn)備辣手摧花的時候,他的動作突然一頓。
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許莫超一抖手腕,揮動馬鞭就在朱九真那匹馬的屁股上重重抽了一下。
那匹馬挨了一鞭,痛的一聲長嘶,立即向遠(yuǎn)方奔去。
馬蹄過處,雪花飛揚。
衛(wèi)壁見許莫超輕描淡寫就奪走了表妹手中馬鞭,再跟許莫超一對視,注意到許莫超的眼神后頓時臉色大變,知道自己今天遇上了狠角色。
“你給我等著!”
他怕自己一個人不是許莫超對手,又見朱九真的馬受驚,擔(dān)心她發(fā)生意外,于是撂下一句狠話后一提韁繩,就追著朱九真離開了。
看到許莫超舉手投足間就逼走了衛(wèi)璧和朱九真,李二狗頓時驚為天人,“多謝大俠救命,多謝大俠!”
“你先走吧,他們估計還要回來。”
聽到許莫超這么說,李二狗嚇了一跳,向許莫超道了聲謝就慌忙離開了。
他一離開,許莫超的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
因為他剛才并沒打算手下留情。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下手的時候,靈魂深處卻傳來了一股悸動。
正是那股悸動生生阻止了他,讓他手上的動作變成了趕人。
這就有些坑爹了啊……
難道繼承了張無忌的身體,行為還會受到他這位原主角的影響嗎?
可話說回來,小張同學(xué)當(dāng)初年少懵懂太無知,可是被朱九真父女狠狠利用過一把的。
就算是這樣張無忌還想著放過她?
太圣母了吧喂!
這位“初戀”可是欺騙了你純潔的感情啊喂喂!
反正他捫蛋自問,做不到這么大度。
搖搖頭不再多想,許莫超索性直接撕下一條狗腿,囫圇大嚼起來。
雖然對張無忌這個身份有些不爽,但已經(jīng)成了事實就只能接受了。
當(dāng)然,有了前車之鑒,他自然不會重蹈覆轍。
不就是被所有的歷練者針對嗎?
許莫超眼底閃光一道兇光,只要你們敢來,本少爺就讓你們見識一個不同版本的張無忌!
這貨骨子里也是個狠人,冷血生肉吃起來并沒有什么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沒什么比填飽肚子更重要了。
接下來一連幾天,許莫超恰飯的主題都是生狗肉。
有時空中的兀鷹看到地上的死狗飛下來想啄食,就被許莫超順手抓住,咔嚓一聲扭斷脖子,換個主題繼續(xù)吃起。
其余的時間就被他用來修習(xí)張無忌的九陽神功。
在他優(yōu)秀的天賦加持下,沒過多久就把這一身純陽內(nèi)功融會貫通,接下來就剩水磨功夫和實戰(zhàn)微操了。
他現(xiàn)在只想盡快恢復(fù)行動能力,生肉這玩意吃多了也惡心。
更重要的是,雖然進(jìn)入秘境以后歷練者會四散分開,但是他現(xiàn)在這個主角的身份誘惑太大,一旦行蹤泄露,那些歷練者們怕是會像嗅著鮮血的蒼蠅一樣撲過來了。
好在還有十天左右他就能恢復(fù)行動能力了。
當(dāng)然,如果在這期間如果能夠遇到人幫忙就更好了。
早知道之前就應(yīng)該讓李二狗給自己帶點吃的東西。
正思量間,許莫超突然聽到一陣細(xì)碎的腳步聲自遠(yuǎn)而近響起。
他精神一振,迅速坐起身,就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朝他快步走來。
那少女荊釵布裙,面容黝黑,臉上肌膚浮腫,凹凹凸凸,相貌簡直慘不忍睹,和許莫超在主世界本尊的相貌都有一拼——不過許莫超是兇得嚇人,這個少女是丑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