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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酒順著他的嘴角而下下,滑過喉結(jié),又沒入他的衣襟里。
他們挨的近極了,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感覺到他身上炙熱的溫度,空氣中滿是對方身上淺淺的松木香味,像雪松凜冽,清冷高貴,卻又忍不住叫人想共沉淪。
寧容有些呆呆的,在對方意味不明的眼神里,紅著臉,也跟著一飲而盡。
明明知道他是個戰(zhàn)斗機,可心如擂鼓,絲毫不受她控制。
不過淺淺一杯酒,寧容卻覺得有些醉了。
她迷蒙著眼睛,露出恰到好處的羞態(tài),沒留意到太子眼底一閃而逝的深意。
就在她以為對方要同她更進一步時。
他卻漫不經(jīng)心地問,“孤還不知道太子妃閨名是什么。”
盯著這雙叫人著迷的眼睛,寧容柔聲道,“妾身寧容。”
她陀紅著臉,一笑,兩個梨渦若隱若現(xiàn),又純又媚。
寧容打算的很好,反正已經(jīng)穿越嫁人了,又是嫁的太子,大概沒什么機會再去養(yǎng)個小奶狗。
既然無法掙脫命運,不如好好適應(yīng)。
如今不過康熙三十四年,離太子被廢還遠的很,她就勉強舒舒服服地當(dāng)個太子妃,勉強每天吃個十七八碟菜吧。
再說,太子清雋又溫潤,入股不虧。
太子沒再多說什么,似是被她吸引了,勾著她的手,把人箍進懷里,兩人紅唇交疊,漸漸迷醉,隨后雙雙跌倒在床榻里。
“殿下......”被男人覆在身上,寧容終于有了些羞意,她不安地擰著手指,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太子,欲語還休。
太子眼神黝黑,像是動情了,又像是沒有,叫人看不清,不過對上寧容的眼眸,聲音到底緩和了兩分,他單手覆上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暗啞,“別看,孤會輕點的。”
兩人一夜被翻紅浪,床榻猛烈的吱嘎聲,到天蒙蒙亮才漸漸散去。
站在門口守門的秋蕊丹桂,對視一眼,心中俱有了喜意。
誠然,以太子妃的姿色受寵是遲早的事,可中間那些變故,讓人不由懸心。
真到了這一刻,兩人才緩緩?fù)鲁鲆豢跉狻?
主子受寵,她們在毓慶宮才能站穩(wěn)腳跟。
最主要的是,主子可千萬別再犯糊涂了,進了宮,就把那些不該想的都放下,安安穩(wěn)穩(wěn)當(dāng)個受寵的太子妃!
*
隔日寧容醒來時,太子還在酣睡,她艱難地側(cè)了側(cè)身,眨巴著眼,看向身邊的男人。
一晚上了,還是沒有看膩,太子確實長得人模狗樣。
此刻他眼眸合閉、鼻梁高挺,一頭墨發(fā)披散著,和她的交、纏在一起,帶著幾分纏綿的意味,小扇子似的眼睫,隨著呼吸,淺淺動著。
盯得久了,寧容的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她閉了閉眼,深深的勸告自己,狗男人就是狗男人,長得好看、好用就行了。
這可是一個被封建思想禁錮住,三妻四妾的古代男人。
正想著,太子警覺地睜開眼,眼底狠厲一閃而逝,在她看過來時,又立刻恢復(fù)成溫潤模樣。
只見他揶揄一笑,晨起嗓音暗啞,“孤的太子妃,這么早就盯著孤看個不停?”
“殿下又拿妾身取笑。”寧容羞赧低頭,白皙的臉上浮現(xiàn)兩朵紅云,身上獨具女孩和女人之間的風(fēng)情,靈動勾人,只是低垂的眼眸,沒有絲毫波動。
也不知道到底哪句話,哪個笑勾到了對方的神經(jīng)。
大清早箍著她狠狠親了一回,若不是還記得要請安,這個男人大抵不準備放過她。
等兩人平復(fù)了情緒,才喊了宮女進來。
坐在梳妝臺前,寧容透過鏡子瞧見宮里的老嬤嬤,捧盤而入,喜滋滋的把元帕收了,珍而重之的模樣,惹得她俏臉一紅,真有些羞赧。
古代人還、還挺開放的。
漂亮的杏眼漫上一層水汽,霧蒙蒙的,惹人愛憐,見太子望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太子失笑,語帶寵溺,“太子妃為何如此看孤?快些罷,再晚你想吃的那些,可都要涼透了,孤可沒有多的一份賠你。”
“殿下!”寧容嗔他。
殿內(nèi)的宮女們都笑開了,主子感情好,她們自然輕松自在。
秋蕊、丹桂臉上笑意更甚,手上動作越發(fā)輕快起來。
正在這時,殿外小宮女上前稟報,“殿下、娘娘,側(cè)福晉攜小格格過來請安來了。”
第3章眾矢之的
秋蕊的手輕輕一晃,原本要簪的簪子,幾下都沒簪進去,她看著寧容滿眼緊張。
娘娘嫁進來本就不得已,可千萬別因著太子有了妾室,鬧出什么事來。
寧容卻一無所覺,細白的手指捏著簪子,緩緩簪進墨發(fā)里,她轉(zhuǎn)身問太子,“殿下,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