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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殿下,要不你直說?我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胤礽一張冷臉都要被她給逗笑了,整個兒一個乖巧新兵的模樣,那老實勁兒,喊她往東不敢往西。
實際上呢?
他冷哼一聲,板著臉顯然不為所動。
寧容邁著小碎步繞過去,覺得這桌子過于寬大,夫妻兩個之間,像隔著什么似的,要撒嬌都不好發揮。
胤礽微微抬眼,瞥見她的動作卻沒制止。
等她伸手勾了他的袖子,又一點點拉了他的指節,逐步往上,他這才冷不丁收了手。
“好好給孤站直了,問話呢,一點體統都不要了?”
“不要了,反正這兒沒外人。”
當著宮女的面,她還端著,夫妻兩個本就是親密到極限的關系,還要什么面子里子。
她說著毫不矜持地坐在胤礽腿上,抱著他的脖子,對著他耳邊直吹氣。
“人家真的不知道錯在哪兒了嘛~你又不說,還拿話嚇人......小哥哥,你今晚上還想不想上塌了,嗯?”
小女人從來都有些端著,只偶爾在床榻間來露出幾分風情。
這會兒捏著嗓子說話,一個“嗯”字,饒了十八個音。
胤礽骨頭縫都酥了,一時不知在罰她,還是在罰自己。
伸手捏了她的鼻尖,直把頂上那一小撮,捏紅一塊,才稍稍覺得氣順了。
“下回,再碰見這等事,不論對方做沒做,第一時間告訴孤,涉及你們母子的安危,孤要親自派人盯著,才能安心。”
若不是從昨夜就留了心眼,小五來了又走,他恐怕還真不知道。
這小女人獨立不粘人是好事,但有時候又獨立了,讓太子總有種挫敗感。
說來上輩子溫憲并沒有活多久,差不多明年年初就去世了。
當時也是嫁了人之后,不久。
只是,那時德嬪還好好呆在妃位上,她也一直沒什么煩心事,只是患了病,身體沉珂,沒多久就去了。
今世,德妃成了德嬪,小五卻成了旁人的棋子。
能不能活過年底,胤礽還真不好說。
若是她膽敢對容容和弘昭下手,他說不得會親自了結了她......
太子鳳眼瞇起,眼底暗流涌動。
他半晌不說話,寧容以為他還在生氣,眼珠子轉一轉,嘴唇貼了上去。
嘴里還含糊不清道,“你別氣嘛......我自然是做了準備......才、才......”
她本想淺嘗輒止,不想被人扣住了后腦勺,掠奪了呼吸......
胤礽吻得兇狠,在她嘴角狠狠留了個壓印,才扣住小女人的腰肢,讓她貼在他胸口,平復心緒。
“再有下次,小心孤罰你。”
情、潮涌動,太子嗓音暗啞,短短幾個字,吐露出不一樣的意味,勾地人心癢癢。
寧容也不知腦子抽了還是怎么回事,竟接了一句,“怎么罰呀?要不我試試看?”
她能感覺到太子一下繃緊的身體,和看著她如狼似虎的眼神......
*
四皇子府。
好不容易又是作揖,又是哄勸,終是把人領回了府中。
瞧著小五倔強、堅決不認輸的側臉,胤禛對著她,竟也一時無話。
“怎么?無可話說?你若是沒話說,我便回去了,額駙回來該尋我了。”
溫憲瞥他半晌,覺得自己真是太好哄了,驚真叫四哥給騙了回來。
錯過今日,下回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鼓起勇氣,去毓慶宮找太子妃了。
她心里猶豫不決,但過往的尊榮,像是一個極誘人的至寶,時時放在她眼前,就等著她伸手去夠。
放棄吧,舍不得。
真要去拿吧,還怕燙手。
“等等,小五,你先別走。咱們兄妹許久沒好好說說話了。不若喊你嫂子準備酒菜,咱們不醉不歸?”
胤禛不會哄人,但也知道酒后吐真言。
哄著小五喝了酒,解了對方的心事,是不是就不會去宮里上躥下跳了?
講老實話,他這個兄長當得真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