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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兇手是用類似魚線這種很細,但承受力很強的細線將芝谷美芽吊起來,讓她看起來像是站著的。”安室透分析道:“我記得芝谷美芽的腰帶是那種很寬很厚的,足夠支撐她的重量。只要用線穿過她的身體,就能把人吊起來。”
“當時在旅館里的,除了和我們一起發現尸體的三好麻美子和加藤美子,就只剩下那位黑澤太太,一定是她殺了芝谷美芽。他潛入安室的房間就是為了拿走吊起芝谷美芽的魚線。”毛利小五郎仰天大笑,“不愧是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真的是這樣嗎?”江戶川柯南也顧不上偽裝了,反駁道:“按照留下的痕跡來看,吊起芝谷美芽的線,另一端是延伸到窗外的,只要綁上重物,就能在事后輕易回收,根本就不需要再次潛入安室先生的房間。”
再說了,還不確認呢?就一口咬定是魚線,說不定是鐵絲那種金屬材質的呢?
“那就是她作案的時候把能指明她身份的重要東西掉安室的房間了,所以才偷偷潛回來找。總是有那些笨蛋兇手,我毛利小五郎見多了。”毛利小五郎信誓旦旦的說。
“那有必要打開柜子,翻安室哥哥的行李嗎?”江戶川柯南繼續反駁。
“咚——”毛利小五郎一拳砸江戶川柯南的頭上,說不過小孩的大人直接采取暴力手段,“大人辦事,小孩別插嘴。”
黑澤夭夭完全不知道她已經被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懷疑成了殺人兇手,她正蹲在一棵杏樹下,翻看手機里的簡訊。
【回家去,現在、立刻、馬上!】
短短九個字,清楚的刻畫出了發信人不美好的心情。黑澤夭夭的心情莫名就好了。
【回家去?去?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難道你偷偷在我身上裝了監視器。天啦,沒想到黑澤先生你居然是控制欲這么強的變態。以前一定忍得很辛苦吧!】黑澤夭夭一邊發消息一邊偷笑。
呵呵,狗男人,總算是落在她手里了吧!
保時捷旁的一棵樹下,黑衣銀發的男人差點將手機捏爆,琴酒簡直被手機上的信息氣笑了,他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對面才接通,里面傳來懶洋洋的女聲,“您好,我是黑澤夭夭。”
琴酒咬牙切齒的叫出女人的名字,“黑澤夭夭。”
“呀!”對面傳來驚呼聲,“您是黑澤先生嗎?天上下紅雨了嗎?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您居然會打電話給您的太太,真是讓小女子震驚到惶恐。”
琴酒一把掐滅手機,氣憤的揣兜里,轉身回車里。
死在這里算了?正好省了個麻煩。
黑澤夭夭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有點小心虛。
好像玩笑過頭了,但說到底還是狗男人不解風情。
算了,就給他點面子吧,誰讓人家是反派呢?
【別生氣。難道你忘記了,我們還在吵架中,我耍耍小脾氣很正常,你得大度。你是不是也在山杏村?我可以聽你的話回去,但你得答應我,先和我見一面。】
黑澤夭夭一直蹲到腳麻也沒得到回復,發出去的消息仿佛石沉大海了一般。
黑澤夭夭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消散了。
既然黑澤陣能知道他在山杏村,那就代表那家伙就在附近,甚至在監視安室透,所以才會在她偷……是好心幫忙把掉在地上的內褲撿起被發現之后,和安室透他們一起誤會了她,所以才會第一時間發簡訊給她,要她回家去。
哦!
難道吃醋了?
黑澤夭夭的心情瞬間又好了。
既然黑澤先生不愿意見她,那她就自己去找,反正山杏村就那么大,能藏人的地方本就不多,黑澤先生又要監視安室透,能選擇的地方就更少了。以他們家黑澤先生的脾氣,又不可能偷偷躲安室透衣柜里、床底下,那能去的地方就只剩下一個了。
黑澤夭夭抖抖因為蹲太久發麻的腿,開開心心的朝著杏林去,路上她還心情美妙的找村人要了一個大大的環保袋,準備多摘點杏子,可以回去做杏醋、杏酒、杏子醬。
前后加起來,這已經是黑澤夭夭第十二次來山杏村了,早就把這里摸清楚了,尤其是那些能藏人的地方。
考慮到黑澤陣如今的身份,顯然他在監視波本,以及發現突發狀況要能及時出現,黑澤夭夭按照她對黑澤陣的了解,一通分析,篩選出幾個地方。
黑澤夭夭一邊摘杏子,一邊找。
第14章緋色之獸
毛利小五郎接到橫溝參悟的電話,聽說又死了一個人,立刻趕了過去。
“橫溝警官,聽說又死了一個人,到底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看到橫溝參悟,立刻問。
橫溝參悟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棵樹道:“死者就在那。”
毛利小五郎、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三人立刻朝著樹跑去。
那是一棵高大的杏樹,樹上碩果累累,樹下平躺著一個身穿藍色襯衣的男人正是真田裕也。
江戶川柯南總感覺怪怪的,問道:“他就是這么平躺著在著的?”
“不是,我們來的時候是吊在樹上的。鑒識課還要檢查遺體,拍照取證后就放了下來。”橫溝警官解釋道。
毛利小五郎感嘆道:“能把真田裕也這么強壯的人吊起來,看來兇手是個很魁梧的大力士啊!”
毛利小五郎,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三個偵探一起到死者真田裕也身邊,開始檢查尸體。
三個人從不同的地方開始調查,得到的結果卻差不多。
后腦遭到過重擊,脖子上有深淺兩道勒痕,雙手指甲里是新鮮的泥土和草削。
“看來,兇手是用石頭砸傷死者,然后趁人倒地之際將其勒斃。”毛利小五郎道。
江戶川柯南無聲的點點頭,認同毛利小五郎的推理。
“砸傷死者的石頭找到了嗎?”毛利小五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