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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變成這樣,也沒什么好說的,山村幸子又因為她懷疑黑澤夭夭是幕后黑手這件事向黑澤夭夭道歉。
黑澤夭夭冷哼,將被人誤會,受了委屈的模樣表現得淋漓盡致。
“居然敢懷疑我,你以為我想來你家這破旅館啊,誰讓整個村子就這一家旅館。再說了,你自己家的密室自己都不知道,被別人知道了,那是你蠢,不是別人別有用心。”冷哼完,踩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上樓去了。
被留下的人面面相覷,無比頭疼。
這位黑澤太太,沒理都能不饒人,現在得理了,那還得了。
出乎幾人的預料,黑澤夭夭一點沒揪著不放,很快提著行李箱下來,把行李放進金龜車的后備箱,和對面加藤川江家告別后,開車走了。
走之前,她還氣憤的說:“一會把我當兇手,一會把我當壞人,以后我再也不來了。”
加藤美子一個勁的道歉。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面面相覷,滿頭黑線。
毛利蘭穿著圍裙出來,“柯南,你們在干什么?我做了午飯,趕緊來吃。”
還沒走遠的黑澤夭夭聽到了毛利蘭的話,頓時后悔走早了。
應該吃了午飯的,現在都一點了。
毛利蘭怎么不早點叫?毛利小五郎怎么不早點推理?
不管如何,倒回去吃飯是不可能了,黑澤夭夭只能可憐巴巴的啃著杏子,開車回家。
毛利蘭也沒做什么特別復雜的料理,大多都是昨晚剩下的。
大概是飯菜的誘惑太大,毛利小五郎在開飯前順利醒了過來。
飯桌上,毛利蘭一次次主動將話題引到月野樹的案子上,毛利小五郎一問三不知,被問多了還煩毛利蘭,毛利蘭不但不生氣,看著毛利小五郎的眼神還越來越擔心。
毛利蘭可沒忘記黑澤夭夭說的人格分裂。
江戶川柯南在一邊看得膽戰心驚,想求助安室透,可安室透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什么,根本沒注意到飯桌上的動靜。
江戶川柯南無奈,只能一個勁的纏著毛利蘭,企圖蒙混過關。
吃了遲來的午飯,毛利小五郎一行也該離開山杏村了,毛利小五郎問:“安室,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正好車上還有位子。”
安室透想到之前琴酒讓他撤退的消息,雖心中有疑惑,但還是順水推舟答應下來,跟著毛利一家離開山杏村。
毛利一行剛走沒一會,換了一身衣服的貝爾摩德就提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了。她仰頭看著天空,云白天碧,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貝爾摩德對送她出來的山村幸子說:“加藤那邊,我就不去打招呼了,想必她現在也不想見到我。記得幫我說一聲抱歉,月慧的事我一直沉默。”
“好的,也請三好小姐放寬心。”山村幸子鞠躬,送貝爾摩德上車。
貝爾摩德啟動車子離開旅館,山村幸子站在原地目送。
一顆子彈從遠處飛射而來,瞬間貫穿山村幸子的大腦,貝爾摩德通過后視鏡將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心很平靜,因為這是早就預料得到的。就算沒了過去的記憶又如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組織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意外存在。
清風拂過,貝爾摩德開著車子,徹底離開山杏村。
大約開了一個小時,貝爾摩德接到簡訊,按照簡訊上的內容,將車開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清理掉車上有關她的所有痕跡,按照指示穿過山林,來到另一條小道上。
看到熟悉的保時捷,貝爾摩德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手指摸在耳朵后面一撕,撕掉三好麻美子的模樣,露出那張艷麗張揚的女星臉,一頭白金色長發如花兒般釋放,鋪散在她身后。
“也不等我走遠一點再開槍,血濺到我怎么辦?”貝爾摩德調侃著,語氣散漫,根本不在乎剛才被他們殺死的無辜之人。
“你可以再走慢一點,我不介意連你的腦袋一起射穿。伏特加,開車。”琴酒坐在副駕駛位,指尖夾著一根香煙,煙霧繚繞。
伏特加聽大哥的話,平穩的啟動車子。
貝爾摩德早就習慣了琴酒的狗脾氣,繼續問:“那個黑澤夭夭就這么放走了?她在這件事里的作用可不小。”
“所以才放她走。”琴酒懶洋洋道。
貝爾摩德瞬間明白了琴酒的意思,她吃吃笑了起來,“琴酒,你想招攬她?”
琴酒的語氣里難得的帶上了幾分興趣,“沒有受過任何專業訓練,單憑一個人就能讓組織派出我們四個,這是她的能耐。”
黑澤夭夭罵貝爾摩德“丑八怪、老女人”的事,貝爾摩德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本來想著黑澤夭夭事后肯定會死,她也就懶得計較,但現在琴酒要將人招到組織里,那就不一樣了。
不過轉念一想,貝爾摩德又釋然了,她想到了更有趣的報復方法。
貝爾摩德道:“確實是個好苗子,非常適合情報組,有她在,想必問情報會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呵!你們情報組人還少嗎?”琴酒冷嗤,“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會將人招到行動組,收尾更適合她。”
想到黑澤夭夭幫山村崗責隱藏山村幸子所做的一切,以組織想要的低調原則,只要琴酒開口,黑澤夭夭十成十會進入行動組。
不過貝爾摩德一點也不感到可惜。
落在她手里和落在琴酒手里,她不覺得哪個更幸運。況且,以后在一個組織,想要報復還不簡單。
可憐的姑娘啊!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