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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問問茲納殿下。”他說著，因為亞瑟眼中一閃而過的溫柔怔愣了下。

而下一刻，那片溫柔重新冰封成涼薄的藍(lán)，重回亞瑟王精明而睿智的模樣。

高文怔愣了下，略一行禮而后離開。

*

綱吉回到家中悶悶不樂了好久。

亞瑟獨自一人站在鐘塔上的身影像是幻燈片一樣在他腦里循環(huán)播放，到少年抱著腦袋縮在床上嗚咽出聲的程度。

拿著圖畫繪本的摩根放下手中剛講到一半的故事書，溫柔地摸了摸綱吉的頭發(fā)。

“怎么了？”摩根問道。

綱吉把自己縮進(jìn)被窩，只露出一個腦袋，仰著頭張著大眼睛看著摩根。

“我今天看見桂妮維亞和蘭斯洛特了?！鄙倌觐D了頓，發(fā)出純?nèi)灰苫蟮哪抗?，“為什么他們在一起，姐姐知道嗎？?

摩根伸手摸了摸他。

綱吉確鑿：“姐姐知道。”

他篤定，又有些疑惑，“大家都知道？”

這對于綱吉來說實在是奇怪極了。不論是騎士團(tuán)的大家似乎對桂妮維亞和蘭斯洛特的事情知曉卻對亞瑟隱瞞也好，亞瑟明明已經(jīng)看到這件事卻沒發(fā)作也好，都讓男孩子感到無比奇怪。

于是綱吉仰著臉，十足疑惑試圖從長姐口中得到答案。

摩根無由地嘆了口氣。

她驟然感到不知什么時候茲納已經(jīng)開始長大，原本癡呆呆的、連叫個“姐姐”都要練習(xí)無數(shù)次的孩子身形并沒怎么變化，但心智卻像是被澆了水的小樹苗一樣，蹭蹭蹭地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成長了起來。

茲納長大了。

摩根復(fù)雜地得出這個結(ji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