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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先答應我,我才說!”黃有家道。
聞言,我笑了笑緩緩搖頭,“黃老哥,這可不成,我這人實在,有什么說什么,你要是讓我先答應,那指定是不行!”我直接拒絕,我蔣執十六歲開始出社會賺錢,那是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期間受騙上當也不是沒有過,黃有家是認識人不假,但是交情可沒深到什么都可以答應的地步。
況且,將自己置身于連改口的機會都沒有的地步,可不是我的性格。
黃有家見沒忽悠成我,苦笑一聲,“小老弟,你這……!”
我沒說話,不動聲色的看著黃有家,黃有家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苦笑道,“小老弟啊,你還這么年輕,要不要這么精明?”
“沒辦法,出來混口飯吃嘛!”我呵呵一笑。
“說的對,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生活不易啊!你小子精明,我也忽悠不了你,那我就直說了,這五色豆腐,我希望你可以可以獨家以簽訂合同的形式賣給我!因為,我相信,整個鎮里出豆腐最快的一定是我家,哪怕是天一酒樓也不如我家一天出豆腐出的多!這種豆腐,我可以一天保底要三百塊!是每天都要!如何?”
我聞言,眼睛一亮,我毫不懷疑有家飯莊黃氏麻婆豆腐的出貨量,一天三百盤麻婆豆腐這的確是基數,如果我每天都能給黃有家送三百塊五色豆腐的話,那么我賺的利潤絕對會很對,秦玉蓮家六畝地,只需要一半就可以種植上,我做五色豆腐所耗費的蔬菜,而付出的價值也不過是一些菜種而已,菜種的價格不高,即便放在利潤里面也只占個零頭而已,這樣一來,我一塊五色豆腐是四塊錢,即便加上蔬菜汁的成本,一塊豆腐也能夠賺到兩塊七八毛,將近三塊錢,這已經是很不低的利潤了,即便我多用黃豆,那一塊也可以賺到,至少兩塊五的利潤,一天如果賣三百塊豆腐的話,光是利潤就有七百五十塊錢,幾乎比賣普通豆腐翻出了一番來。
對我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很大的誘惑,一天七百五,一月下來可以賺兩萬多,這對我之前的業績來說是有極大超出的。
毫無疑問我心動了,不過這兩年的社會經歷,讓我知道世上就沒有便宜的事,黃有家不可能真心實意的為我著想,任何人的圖謀,最后都一定是在為自身服務的,對于這一點,我深信不已,尤其是在錢這個問題上,黃有家讓這么大的利益給我,絕對不簡單。
我在腦海中飛速想著這種行為對我所造成的利弊,若有所思,也明白了黃有家在這之中給我挖的一個陷阱。
我若獨家將五色豆腐賣給黃有家,而且還是以合同都是形勢賣給黃有家,那么就說明,以后,我這五色豆腐無法再賣給別人了,從根本上限制了我將五色豆腐推廣到鎮里市場的初衷,那樣一來我固然能夠得到一個月兩萬元的利潤,可是在這之上我將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漲無可漲。
不僅如此,還會因此而厭惡了別家客戶,同行競爭最是激烈,我若是跟黃有家簽訂了合同,則我將無法供貨給別家客戶,那樣一來,五色豆腐大火之后,我將成為眾矢之的,屆時,我可就淪為黃有家的附庸了,念及此處,我倒吸一口冷氣,麻痹的,想玩小爺我啊。
想明白其中的關竅之后,我自然無論如何也不能中了黃有家的這個陷阱,即便我推銷五色豆腐在別家失利,也不能因為這而犯了眾怒,我看的出來五色豆腐對別家飯店或許誘惑力不大,但是對黃有家來說卻絕對是奇貨可居,因此即便不簽合同,在這鎮里人無我有的情況下,他依舊也得找我,可是這樣一來,決定權就還在我的手里,因此,哪怕兩萬元的利潤誘人,我也不能淪陷。
心中定計之后,我也算看透了黃有家這張嘴臉了,麻痹的,奸人,只不過黃有家奸人歸奸人,但是只要他能夠為我帶來利益,我依舊還給他笑臉。
我微微一笑,黃有家見我笑了,不由急忙問道,“小老弟,你看咋樣?。俊?
“嗯,我覺得不怎么樣!合同我是不簽的,但是我同樣可以一天給你送三百塊五色豆腐!”
“這……這要是不簽合同的話,我未必能夠每天都要三百塊五色豆腐啊,小老弟,簽了合同不是更有保障嗎?”黃有家笑呵呵的對我道,一副為我著想的模樣,我心里有氣,嘴上可不氣,笑道,“那不妨事,黃老哥,你自己看著下貨就行,不用看我面子!”
黃有家臉色變了,訕訕的笑了笑,“沒事不簽就不簽吧,嘿嘿……!”
黃有家見事不成,臉色有點不太好看,我不管他好看不好看,他臉色好看,我臉色該難看了,拿了黃有家給的兩百塊錢貨款,我騎車向別家送去,今天確實就做了三百塊豆腐,當然我能夠做更多,但是今天,我只是一家勻了一點,以顯示我匆忙之下,并沒有做很多的表象,這是一種作秀,賣好,但是這很重要。
另外,五色豆腐的推銷,大出乎我的預料,在五色豆腐面向市場后,反響很不錯,為此,這些客戶幾乎每家都預訂了明天的貨,我加吧加吧算起來,明天的出貨量竟然有一千多塊豆腐,這可是個挺大的量。
總而言之,現在我很爽,我仿佛看到一張張的紅人頭正在向我撲過來似的。
我調轉車頭,準備離去,不過這會,卻是冤家路窄,我看到無精打采的劉老四,此刻,劉老四目光中帶著怨恨之意看著我,之前他很怕我,但是此刻,倒是像有些發狂了一般,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姓蔣的,是你搞得鬼對不對?”
劉老四怒視著我,他回頭自己也想了,無緣無故衛生監督怎么會監督到他那里,如果說不是有人給他使壞,那根本不可能,而人選,劉老四一下子就將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
對于這一點,我倒是一點都不稀奇,但凡長個腦子的,都能夠想到這事和我脫不開關系,但是,我不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