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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最后沐恒選擇低頭,他今天還真不好下這個臺階。
因為沐恒是被校長特許的,他是可以帶手機進學校。
這就是他校徽上“特許生”三個字的部分意義。
校長給的臉,誰敢隨便打?
連帶著柯函都沾了沐恒的光,沒挨太多的批評。
二十分鐘后,教導主任終于放過了沐恒跟柯函,他背起手,無奈地搖著頭離開了教學樓。
沐恒目送著教導主任的背影消失,這才別過臉,對柯函道:“為什么?”
柯函想了一下,才從教導主任的長篇大論里找出來沐恒那一小句可憐的上下文——數學聯賽。
想起來就頭疼。
“你為什么要對我一個學渣這么感興趣?洛可可、寧威武、陳鶴他們隨便哪個人的數學都比我好多了。”
別問,問就是連數數都不會。
沐恒微微一笑。
“這個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學渣’,只不過是稀土被當作了礦渣。”
他張嘴正準備繼續給柯函灌雞湯,說服他跟自己一起報名參加數學聯賽的省級選拔賽。
比起陳鶴他們,柯函這新同學一看就很乖巧,絕對要比組織那群沙雕來參加選拔更省心。
誰成想這個時候,洛可可再次從教室的后門探出了半個腦袋。
他在走廊上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老師的痕跡,回頭招手。
后排其他男同學們頓時緊隨其后地開始有序地輪流探頭探腦。
教室的后排靠近大門的地方已經徹底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