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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輕嘆口氣，燕小舒握著手機的那只手微微上抬，迅速點出鍵盤打字。

“嗯。”

發送成功后，她的手指又選定了對話框，似乎想再編輯什么，這時對方的短信再次發來：

“不管你做什么決定，記住，晚晚姐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一條短信竟把燕小舒的眼淚都引了出來，她禁不住扯動唇角，輕笑一聲，再回復時指尖的動作已經輕松了許多。

“那當然了，誰叫你是我的晚晚姐呢！”

“咔擦！”

是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

只見書房的門被打開，燕小舒抬頭，就看到了肅著一張臉的霍易蕭出現在門外。

她收了表情，手重新把手機塞回口袋，目光觸到霍易蕭的面容時，一股愧疚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身著淺灰色西裝，衣服仍舊打理的一絲不茍，可那張俊逸非凡的面容上的倦色卻難以遮掩，尤其那緊緊貼在眼下的黑眼圈，在控訴著主人的一夜未眠。

原本堅定于內心的東西，一下子就虛垮了下來，張口時已經帶了幾分慌亂。

“霍先生……”

她的話讓正在關門的人動作一頓，緊接著就觸碰到了那雙寫滿疲憊的眼睛。

燕小舒分明在那雙眼睛里找到了一絲受傷，可再定睛去看時，卻又找不到一絲的痕跡。

她張了張口，可原本到嘴邊的話，卻又消失不見，最后只剩下了個咽口水的動作。

書房里的氣氛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好似空氣都凝固成團，四下靜的出奇，燕小舒可以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和霍易蕭一步一步走進過來的腳步。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正朝著她靠近，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

下意識的后退，卻感覺手腕上一緊。

她愣住，回頭，對上霍易蕭正看過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