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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清玄“溫柔”道:“青崖說什么胡話呢,為師怎么舍得傷你。”
他慫了,不敢嘴硬了,縮在柱子邊,可憐兮兮道:“師尊!讓我干其他的吧,什么都可以。”
聶清玄似有意動,微一挑眉:“什么都可以?”
他飛快應聲:“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做執刑令,什么割地賠款的條件他都答應。
只見聶清玄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他抱著柱子不敢動,聶清玄狐貍眼一瞇:“坐過來啊!靠近為師都不肯還說什么都可以?”
黎青崖咽了一口口水,磨磨蹭蹭地放開柱子,挪到他身邊,沾著軟席一個邊坐了下來,保持著一個隨時都可以跳起來的姿態——一旦發現老東西打算對他動手,他就立刻跑。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差面前,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的,輔坐定,他便感覺后背被推了一下,一個沒坐穩,倒到了聶清玄大腿上。
他翻身想爬起來,但聶清玄一只手就把他摁回去,動彈不得。
陰惻惻的聲音打他頭頂響起:“坐那么遠干嘛?為師還能吃了你不成?”
在黎青崖眼中,聶清玄非但能吃了他,還能把骨頭嚼碎咽了。他想掙開壓制,但在體格上卻完全不是聶清玄的對手,最終只能認命地躺回他腿上,防備地看著這個老東西。
他在聶清玄面前隨便慣了,從起床到現在一直穿著中衣,未曾梳洗。經過掙扎衣衫松散,墨發凌亂,眼角還有一抹被氣出來的飛紅,一副被蹂\躪到精疲力竭,可任君采擷的模樣。
聶清玄半晌沒作聲,只靜靜地看著他,狹長眼眶中的瞳孔很黑很沉,看不到焦點,猜不透喜怒。
安靜與近距離接觸使氣氛變得古怪,黎青崖有些心慌,裸露的腳趾不安地摳著地板。
忽然,聶清玄抬起另一只手,從黎青崖的眉骨開始,沿著輪廓緩緩撫摸到嘴角,最后一把捏住他清瘦的下巴,俯下身去。
見老東西那張俊美惑人的妖孽臉漸漸放大,就要貼上來,黎青崖慌忙伸手捂住:“喂!你干嘛?”
聶清玄的聲音有些啞:“徒兒不是說什么都可以的嗎?”
黎青崖急了:“我什么都可以你就什么都敢做嗎?”
聶清玄瞇眼:“為師有何不敢?”
沒想到這老東西居然要輕薄自己的徒弟。黎青崖嫌棄地看著他,左眼寫著“人”,右眼寫著“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