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谷崎邊說邊站起身,迎向我的方向。我比他想象中的要晚回去,大概離他給我打電話的時間要晚兩個小時。所以谷崎打了四、五個電話給我,反復確認我的情況。現(xiàn)在他見我順利返回,總算拍著胸口安心了下來。
“遇到什么事情了嗎?這么晚。”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在床上睡得安穩(wěn)的江戶川亂步,并才回答道:“沒什么事,我只是去了冬木教堂一下。”既然確定有魔法存在的話。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冬木教堂還要招人,我難免會想著一些教會獻祭這類充滿惡意的獵奇故事情節(jié)。
我畢竟是個普通人,總要防患于未然。
自己提前做好一些準備。
再來,我也聽說所謂的從靈們匯聚在未遠川河口附近,對我來說,現(xiàn)在教會是非常適合出入的。錯過就很難講,什么時候也會有這樣類似的機會。
我說得輕描淡寫,為的是不引起谷崎太多的注意。
就我個人來說,我并不算是能說會道的類型。我不擅長說謊。而且,我的習慣也是會減少說關于我自己的事情。
關于回避有關個人事情的討論的行為,這種在心理學上通常會被認為戒心太重隱私意識過強或者自我保護意識過剩,也會被一些人說為是病態(tài)。
兩年前,與佐佐城信子相處的時候,她便對我說過這件事。她當時已經(jīng)是犯罪心理學的講師了。足夠的專業(yè)素養(yǎng)讓她有十足的把握確定自己說出來的便是正確的。
但是,我覺得只要個人行為不會引起社會公共問題的話,不會增加別人的困擾,他并不需要專門糾正自己的行為。
就好比說老煙槍知道抽煙不好,但他喜歡抽,也會注意不在禁煙區(qū)抽煙,那么他想不想戒煙就是看個人意愿。
因此,在這樣的基礎上,對方還繼續(xù)自顧自地提出意見,多少便叫人有些莫名其妙。
……
我的話跑偏了。
總之,因為佐佐城信子的事情,我也自我反省了很多。我知道,學會很多分散別人對話的關注點,從而避免牽扯到我自身問題的重要性。
在谷崎開口之前,我問道:“晚上有什么新聞嗎?”
“啊,嗯……這個我沒看。”谷崎被我這么一問,反應慢了半拍說道,“那個,你要看嗎?我給你找遙控器。”